宋洛书—开学长弧

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写文。
心中有一台手摇三锭纺纱车
【自嗨并没有文笔的透明】
【想写出心里所想】
【CP可拆不逆】
【更的很杂】

【雷安】圣杯战争的一次小记(2)

·九十分的题目——逃
·fate架空
·真正的偏题试卷
·因为某些原因用半小时狂草写出来的
·短小与OOC齐飞
· @雷安jiqing九十分

  雷狮抹了抹森白的刀面,凛冽的紫色由上面反出。迷雾缭绕的森林断了他的去路,前后都是,甚至还分开他与他的servant。

  斩断了一些挂在眼前的软藤,雷狮用魔力凝成的唐刀开出了一条路。

  明明费尽心机的将master与servant分开,却又没了下一步的动静。在黑暗中铺开了陷阱,又选择按兵不动。他看不懂对方master走这步棋。

  有一手的好牌不打,也许那个作俑者没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

  这么想着,雷狮扯下一片宽厚的绿叶放在眼前转了转。除了四周若有若无的魔法因子,这的确是座普通到不行的森林,连鸟兽都没有,看来制造这个领域的servant还不能充分运用自己的力量,或是御主不能给予相匹配的魔力。

  赝品终是赝品。大体的在里面走了走,雷狮确定,困住他的领域能起的作用,也仅仅是将他与Rider分开这么简单了。

  是想要逐个击破?不,单维持这座森林的运转,对面那位魔术师想必就够呛了。

  撸起袖子,master身上的魔法回路开始运作,有细小的电流围着他的胳膊噼啪作响,激起点点银色的火花。

  越是精密的东西越容易被破坏,虽说眼前的一切谈不上多巧妙。

  按住其中的一节树干,雷狮让回路开始活动,狂乱的魔法像开闸洪水般在固定的轨道里奔流,紧接着冲了出来,带着摧毁一切的气势,震荡了十几里范围内的一切。

  雷电造成冲击波缓缓散去,雷狮把袖筒重新覆盖住手臂。周围的绿叶在簌簌下落,他紧紧盯着刚才被破坏的那点——粗壮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深凹的掌印,但没有折断或倒下的迹象。毕竟是阵个领域的核心,他无法保证一击制敌。

  拍了拍凹陷部位的边缘,听着纤维吱嘎断裂的声音,雷狮翘起一边的嘴角。

  无法一击制敌,但他能彻底摧毁对方的核心。

  喂,傻骑士,听得到吗?

  眼前的场景像碎掉的玻璃,五彩缤纷的颜色一块块的往下砸。看着黑色的裂纹越扩越大,雷狮又用联络魔法喊了几遍安迷修。

  理论上,破了结界,施法者强加的一切干扰都会消失。可还有什么在顽固的阻隔着他与servant的联络,甚至连咒令都寻不到从者的任何气息。

  “安迷修!”

  像发泄似的吼了一嗓子,雷狮把拳头握的咔吧响。他深信Rider的能力,又为对方的智商担忧。那个过于耿直的骑士,在这场圣杯之战中太显眼了,比起其他英灵的无所顾忌,安迷修给自己套了一层又一层的枷锁,比如死板的骑士道,都是雷狮所不屑的东西,rider看的比生命还重。

  “该死。”

  自暴自弃的扯乱了头巾,雷狮朝着领域深处的放向奔去。

  “Rider先生在躲什么?”

  安迷修听到有声音在问他,像轻飘飘的天鹅绒,转眼就容进了身边白色的荒原。

  “是哪位servant?”

  他将双剑架在身前,动作完全不似语气那么柔和。

  “为什么要告诉你?Rider,你想逃离什么?”

  “在下不想回答如此没有诚意的提问。”

  安迷修的大脑转的飞快,试着分析布下领域的从者会是什么阶级。没有master的探测能力,他完全处于被动。

  “骗人,你根本不知道。”

  他看到一截红色的头发突然出现在某侧,又很快逝去。

  “在下——”

  “你不知道。”

  对方一字一顿的说,听起来是个小姐的声音,安迷修极力平息了差点燃起的怒火。

  “那您知道吗?”Rider眯起眸子。

  “不要反问我,你该认真问问自己的内心。Caster和雷狮,你在逃离哪位?”

  “不,命运和圣杯,你想要躲开什么?”

【END】

·caster是安洁莉,与(1)连起来看也许会好点
·我也想写长篇正剧我也很绝望没有时间啊orz
·感谢九十分的收录

【雷安】圣杯战争的一次小记(1)


·fate架空
·非常短小且ooc
·懒得跟老福特斗排版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而战?”

  抚开挡住去路的枝条,雷狮跳过前方的小溪,哒的站到了岸侧的圆石上:“应圣杯召来的英灵都该带着自己的执念。生前的愿望难以实现,这才经由圣杯重新获得身体。”

  “而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看到过你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求索。Rider,安迷修。你究竟在追求什么?”

  “这对master您来说很重要吗?”没学雷狮越过溪流的动作,安迷修选择涉水而过,清冽的水流在他的铠甲上激起白花,又很快逝去。

  “不重要。”雷狮回答,“卡米尔问我的,他一向忌讳这些不确定因素。”圣杯之战的危险性不言而喻,任何细微的误差,都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卡米尔?恕在下直言您跟您的弟弟的确不大像。”安迷修回想起那个偶然看到过的青年,对方身上带着不符年龄的老成稳重,让他对此赞许有嘉。

  “我知道,所以只有我用咒令,才能让你痛痛快快的吐真言吗?”雷狮晃了晃铺满红色纹路的手背,一脸的不耐烦。

  作为从者,Rider有不输Saber的素质,雷狮本人在这次的master里也是佼佼者的存在。可是,两人的力量一直都没达到理想发挥,雷狮想了想,这多半是性格不合所致。力量的不协调尚可以磨合,本身自带的个性就无法调节了。他与安迷修的配合本该行云流水,可太多的杂质混合在内,阻碍了纯粹的东西。

  “在下觉得,作为一名称职的master,不该将咒令用在这种无聊的方面。”眼睛盯着master手背上的魔法回路,安迷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

  被自己的遗物与银水绘成的法阵召唤而来,安迷修在双脚在踏上这片土地后,脑海里接收到了庞大有序的信息,关于当今的世界,圣杯战争,和正在挑眉的御主的名字。

  “卡米尔,这看起来不像Saber。”

  “安洁莉,查一查出了什么错。”

  “抱歉,master,Saber在五分钟前,被不知道是哪一名御主抢先唤醒了。”

  “……安洁莉公主?”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被称为caster的少女与记忆中的蓝一模一样。

  “欸——安迷修总团长?”听到熟悉的呼唤,caster转身,素色的裙摆扬起波澜,“真的是你啊,总团长大人。”

  “有生之年能再次见到您,万分荣幸。不,也许不能被称为有生之年了。”安迷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掺着别种情绪的微笑,他往前走了几步,牵起安洁莉裹着布料的手指,想行一个离别太久后的骑士礼,却被“啪”一下打开了。

  Caster的御主横在他的面前,目光警惕的护着身后的人。

  “骑士,你是不是忘了这还有别人?”

  安迷修听见master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上扬的语气绝非善意。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安迷修转身道歉。

  “怕不是个傻子。”

  结果御主的一句话把骑士整懵了。

  “我与安洁莉从小认识,她是国家的第五个公主,当时我还在跟着师傅修行。”

  捡起地上的枯树枝,安迷修把它竖进篝火里。

  “后来我进了圣骑士团,她是国家的下一任女王。”

  “女王?”

  “嗯。排在她前面的孩子全死了。战争抑或阴谋,只有安洁莉在权力的漩涡里活了下来。”

  “历史上的伊斯特王朝,我不记得有一位叫做安洁莉的女王继位。”

  “被抹去了。”

  安迷修垂眸,戳动着一团篝火。

  得到模糊不清的答案,雷狮无终止了这个无聊的话题。他本就对过去的国家变迁没多少兴趣,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安迷修,对方看起来很想知道后世对过往辉煌的评价。

  “难道那个杯子没有给予你这方面的知识?”雷狮问。

  “不,历史上没有安洁莉的名字,我很清楚。但比起书本知识,我更想从现代人口中得到答案,毕竟实践与理论相较,会有不小的出入。”

  “那你也是很无聊啊。”

  雷狮看向Rider。骑士褪下了一身的重铠,棕色的布衣比那身魔力凝结的产物更加顺眼。黄绒绒的火光柔化的安迷修的线条,雷狮可以看到有薄薄的一层绒毛,覆在对方的侧脸上。

  “你不好奇,为什么自己也在历史中难寻踪迹吗?”

  “好歹也是一句话做评价吧。”安迷修无奈摇头。

  ——圣骑士团团长安迷修,于伊斯特王朝三年,死于叛乱。

  “这算什么评价。如果不是圣杯把你召唤出来,我会以为那个‘安迷修团长’是一个可有可无,平庸死板的五十岁的中年大叔。”雷狮比划,“还会有啤酒肚的那种。虽然现在看来,你的确很傻。”

  “雷狮,你是不是讨打啊?”安迷修捏了捏拳。

  “不叫我master了?”

  “唔——”

  “别叫我master了。”雷狮伸手,拍上安迷修的头,“这称呼太别扭。”

  “哦?那我可绝不改口了。毕竟你别扭我会很舒畅。”打开雷狮的手掌,安迷修翘了翘嘴角。

  “是嘛,那就把你打到改口为止吧。太麻烦了,直接用咒令好了。”雷狮回以笑容。

  “你是小孩子吗?不要动不动就拿咒令说事。”安迷修捏住着鼻梁。

  “这是最奏效的方法,为什么不用。毕竟打你我还有废体力。”雷狮道。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党。”

  “身为恶党的骑士的你也没好到哪里。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的愿望是什么?”

  “说了你能实现?”安迷修反诘。

  “打一架吧。”雷狮撸起袖子。

  后来他们真的打在了一起,几十平米内的花草灌木连着土壤被掀翻。

  安迷修看着眼前不可理喻的御主,雷狮同样觉得骑士实在是块木头。两人互相嘲笑了一下对方,又一起坐回快要熄灭的火堆旁。

  “我现在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了——除了你这个恶党为天下造福。”安迷修抢救性的填了一些柴草进去,还是没阻止篝火逐渐熄灭的过程。

  很快,最后一丝火苗“噗”的没了踪迹,一片黑暗中,他看到雷狮如鬼火一般的眸子,深潭似的紫色静静的凝视着湖绿。

  “雷狮?”

  安迷修试探性的叫了一下。

  “喂。安迷修,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们两个的兼容性一直不好吗?”经过一段漫长的静默,雷狮开口。

  “你得出了什么结论?”安迷修看着雷狮椅到了巨石上。

  “没有结论,但是找到了解决措施。”

  “什么?”

  安迷修偶尔会觉得,这个master除了与自己拌嘴打架还是有些用处的。

  “我守上夜,你睡觉,到点轮班。”雷狮拉了拉自己的头巾

  “我问你什么,不是守夜,再说该由我守全夜。”安迷修掰断了手中的枝条。

  “我不想跟你打架了。”

  “你不要话说半节。”

  “晚安。”

  “……晚安。”

【END】

【铠约/策约】你好,幽灵先生【上】

·现代架空
·这章是交代背景,所以慢热。
·两句话信白。
·诸君,我喜欢小红心哦(。ò ∀ ó。)

  古话道:“便宜无好货。”

  铠偏偏不吃这一套。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好公民,建设祖国的好青年。签下这份便宜到离奇的租赁合同后,铠拉上行李箱,一小时内就风风火火的住进了这套市中心两室一厅的多层小楼。

  “小伙子,便宜无好货哟——”房屋中介的大妈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嗓子,“那间屋子闹鬼,连邻居都吓得搬走了。”

  “好巧,我是一名悬疑小说作者,很需要这些灵感。”铠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开玩笑,在无神论普及的今天,这种牛蛇鬼怪能比找不到房子住还可怕吗?就算真有鬼,铠相信,只要在床头放一本《马哲》,一切就都解决了。

  一本不够?那就放两本。

  再加上《辞海》,不怕砸不死。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刚从大学生变成社会顶梁柱之一的铠,正在睡意朦胧中挤地铁。

  “啊——哈。”

  看铠打哈欠打的连泪花都出来了,与他一起挤地铁的李白看不下去了。

  他抬手对着铠的背就是啪啪两下,震的后者浑身机灵,僵硬的立在原地。

  “李黑你吃错药了?”铠单手捂住心脏,带着点怒气看向李白。

  “我看你是修仙多了,都要羽化登仙了。”李白丝毫没在意那个外号,“年轻人精力旺盛是好事,但把好事用在干坏事上,就不科学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睡的不太好”铠辩解。

  “晚上睡不好?我的天你失眠了?”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奇闻,李白夸张大喊,惹来一堆诧异的目光。

  “哥小点声,你不怕丢脸我怕。”铠站的离李白远了些,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也注意到自己夸张过度了,李白拉正领子咳嗽了两下,往铠那挪了一个把手的距离:“怎么回事,怎么失眠了?你大学的时候站着都能睡着,现在不行了?”

  李白与铠是同校,比对方早五年毕业。

  要问,为什么早早离开校园的李白会结识铠?

  “如果你在回母校作报告时,在走廊里撞到一位站着睡着了的学弟,想不认识都难吧。”

  那天李白抱着韩信家的鲲抱枕,坐在韩信家的床上,靠着韩信本人如是道。

  看李白一脸好奇的样子,铠用公文包把凑过来的脸推的远了点,之后说:“两个月前租了个新房,卧室自带双人床,睡着不错。”

  “这跟你失眠有什么关系?”李白挑眉。

  “让我说完。”铠看了李白一眼,“但一个月后我觉得不对劲。睡觉的时会觉得胸闷,能听见有很轻的声音绕着床来回响,一到凌晨就会从脖子开始浑身泛凉。经常睡着睡着就起来,所以每天睡的都很少。”

  听完后,李白咋舌:“你这是被鬼缠上了吧。恐怖片的套路。”

  “你怎么跟我妈似的。”铠不耐烦。

  “啊?”李白懵逼。

  “她也说是什么鬼啊怪啊的在作怪,让我早点搬出去。”

  “老人说的也没错啊,而且人家比你见识的要多。”

  “哼。她这是逼我回去。”铠冷笑。

  在家里,铠从小过着高标准严要求的生活。强势又精明的父母,从未对他与妹妹流露出一点人父人母的温柔。自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铠在大学之前都没笑过几次。

  长期高压的生活,令铠一度怀疑自身存在价值。

  难道,生来就是为了继承父母指定的东西吗?

  高三暑假,受够了人型木偶身份的铠,在自己的志愿单上做出了一次惊人的反抗。

  无视了从小就定下的目标,铠敲击键盘,将自己的所有志愿都填上了令人诧异的答案。

  “孽子!”

  录取通知书寄到的那天,铠被父亲在书房里关了三天。

  坐动车去报道的时候,他蹲下身子,拉着妹妹露娜的手,心里充满愧疚。

  “我走了,以后父亲母亲会更加严格的监视你。抱歉。”

  “哥哥,不要这样。”捧起铠低下的头,露娜甜甜一笑,“去追求你要的生活。就算曲折坎坷,也一定要幸福。”

  带着小妹的嘱托,铠无悔的踏入社会。

  “你与你妈……和好啦?”认识了铠这么久,李白还是第一次听说铠与他的母亲通过电话。

  “打给妹妹的,没想到被她听见了。”铠面无表情。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解决你的鬼缠身,让我们的好同志铠能安心。”李白总结。

  “不是鬼缠身……”

  “那是什么?你能找到解释得通的理由吗?”李白认真的看着铠,“比如你是从神经科逃出来的。”

  铠白眼,彻底不想理会李白。

  “听我的,去找个起名风水的店问问。年轻人不要太倔强,会摔跟头。”见看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李白以过来人的口气道。

  动车里响起广播,已经来到下一站。

  “哦哟,我到站了,再会。”挤进人流,李白举高手与铠道别。

  鬼缠身……

  象征性的挥挥手,铠在心里考虑着这个可能。

  “那间屋子闹鬼,连邻居都吓得搬走了。”

  脑内响起中介大妈沙哑的声音,铠怔了一下,之后快速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相信科学,相信真理,《马哲》与床头柜同在。

  默默念叨着,铠已经来到了上班的公司楼下。

  “你说,他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出轨了呢。”

  女性的哭泣声从铠的办公室飘出,惹的对面会计所的姑娘驻足听了会。

  “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吗?你亲眼看到他带着小三开房?”

  “都是真的。○枕是什么地方,您应该也很清楚。”

  又是一阵啜泣。

  “每天都在听八点档,真不容易。”会计小妹看了一眼私家侦探的牌子,踩着高跟鞋走了。

  送走了之前那名女士。铠接了满满一杯水干掉,之后倒在工作室的沙发中。

  “什么人啊……要了证据还不离,傻。”单臂遮住眼睛,铠感到一阵眩晕。大概是没吃早饭,现在低血糖了。

  拿出口袋里的巧克力,铠胳膊肘拄在膝盖上,腮帮一鼓一鼓的,像只仓鼠。

  像是因为睡眠不足,铠最近总觉得浑身乏力,活像肾虚。

  “该买肾宝就买。”这是来自李白的慰问。

  把吃完的巧克力袋子扔进垃圾桶,铠把桌子上的档案调了个个,认真的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要去蹲点,拍照,找知情人士买情报还有午饭……

  摩挲着下巴想的入神,他丝毫没注意到工作室的门口进了个人。

  “请问是私家侦探所吗?”门前端庄的中年女性问。

  “哦!请进。抱歉刚刚有点走神。”铠迎上去,略带歉意的笑了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女子坐到沙发上,接过铠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能跟我聊会天吗?”

  ……

  啊?啊?

  铠瞬间懵逼。

  门前私家侦探的牌子被改成私家聊天室了?还注明了内有工作人员陪聊?

  “我会付钱。”女子抬眉,眉宇间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场。

  “您好,我们是私家侦探所。”铠从容一笑,他自小就面对这种气场,见怪不怪。况且,就算工作室再小,生意再冷清,他也不打算发展陪聊这种副业。

  见铠的表情纹丝未动,坐着的人笑了一下,抛出一个问题:“最近睡的好吗?”

  “您……”

  “有没有浑身冰凉,半夜无故惊醒?”女子从容的列举出症状,无一不是铠正在经历的。

  “……您是什么人?”铠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

  “我想找你聊天,可以吗?”女子的双手叠在膝盖上。

  百里玄策又抱着枪睡着了。不过,花木兰这次没拧着耳朵把他叫醒。盖了一条毯子在百里玄策身上,花木兰悄悄关上门,看向一旁的苏烈。

  “睡着了?”

  “嗯。”

  “太累了估计。”

  同行在走廊上,花木兰与苏烈皆一言不发。

  刚刚他们出了一次任务,有不法分子劫持了一座小型超市,威胁要1000万,不然就炸死所有人。

  花木兰的长城小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驱散了周围看热闹和建筑物里的人,对以超市为中心的街道进行了严密封锁。

  所有人荷枪实弹,神经紧绷。谈判专家在一名突击队员的保护下,走出重重叠叠的防爆盾牌,近距离与绑匪交涉。

  “可以吗?”花木兰拿着对讲机,得知谈判均以失败告终,“啧。让谈判专家撤下来。”她重重的握紧对讲机。

  “队长,强攻吧。狙击组已经待命了。”坐在一堆电子设备中,李白摘下耳机,回头看着花木兰。

  “强攻?强攻超市里的群众怎么办?要是造成大规模的人员伤亡,还要我们干什么?”花木兰的眉毛都竖起来了。

  “不是指打枪战。”李白摇头,之后把笔记本端给花木兰,“这里,是个盲区,那伙人没有发现。”他指了指无人机航拍的影像。

  “有多少把握?”

  “这个数。”李白伸出五根手指,“已经是最佳途径了,不可能再高。”

  五成胜率。

  花木兰看着自己的手,想了想,抬头:“把百里玄策和突击队全叫过来。”

  “有主意了?”李白拿起对讲机叫人。

  “姐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高端操作。”

  蹲在人群里,铠觉得今天倒霉透了。

  不过中午下班出来买点菜,还能被人绑架?

  看着端着枪的劫匪,铠肯定那些都是真家伙。

  “如果政府的那群吃白饭的再三小时里没凑齐赎金,你们就该安心归西了。别怕,路上不少伴陪着呢,不寂寞。”

  听完劫匪的话,不少人已经面色惨白。

  安慰了一下身旁哭泣的女孩,铠也装出一副神色慌张的样子,静静的忖度着能逃出去的路。

  劫匪虽然拥有枪支弹药,但人质众多,他们又人力有限,自然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顾全。

  在心里记住了几个容易跑出去的方向,铠闭上眼睛,等待时机的到来。

  “还剩半小时,你们的救命钱还没来。”劫匪恶劣的笑了起来。

  “喂!什么人!再往前走一步就开枪!”

  “过来送赎金的。”

  “1000万?就这么大的箱子,能装开?小娃娃,我还没瞎。”

  “要我打开看看吗?”负责送钱的红发少年微微一笑,拉开了身后拖着的行李箱——全是绿色的纸币。“折成了其他钱,所以看起来少。”

  “行,你送过来吧。”

  获得认可,少年压低了鸭舌帽,拖着箱子往前走。

  等走近劫匪面前,对方摘下帽子,笑得特别灿烂:“您的钱到了。所以啊——就麻烦您,快点上路吧!”

  枪声四起,铠侧身一滚,从惊恐的人群中脱出。

  黑暗里似乎有人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他看到一对兄弟跑过面前,又没了踪迹。

  强光照进眼皮,铠不适的闭紧双眼,侧头呻吟了一下。

  “这是醒了?”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混着含糊不清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铠下意识道:“李白你又偷吃我水果。”

  “欸?这是我买的,也算偷吃?”李白喊冤。

  “我进了医院?”在李白的帮助下,铠从床上坐了起来。

  “嗯。中午进来的,晚上就醒了,我还以为我要在这里陪你几天,洗漱用品都差点让韩信送过来。”李白咬苹果着点头。

  “才多大点事,我也没受伤。”

  “拉倒吧大哥!你这是命大!百里玄策那一刀子歪了枪口,不然我就该联系你的家人到太平间带你走了。”李白数落着铠,“你也是能,假装自己是个普通人躲起来快走不就好了,非要冲上去跟劫匪肉搏。你以为自己死侍啊挨一枪死不了?”

  “如果我没过去,那孩子就危险了。”铠看着李白的眼睛。

  “话是这么讲,但玄策受过专业训练。”

  “我也是。”铠顿了顿,“我也是警察学校毕业的。

  “……你还知道自己是警察啊。铠大侦探。”李白突然变了语气。

  提到这事,两人都没了话。气氛尴尬的很。好在一阵开门声及时响起。

  “李太白,赶紧回去干活!啊,醒了,见义勇为的大英雄。”

  花木兰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还带着个小尾巴。

  “队长你好啊。”李白笑脸装傻,“铠,来来来,跟你介绍介绍,这是我们大哥花木兰,我现在跟她混。”

  “少扯皮,回去填报告去。再故意旷工我扣你工资。”

  “队长你什么时候跟狄仁杰那货学坏了。李白痛心疾首。

  “就在刚刚。赶紧回去。”花木兰催。

  看李白一副乖巧的样子,铠在心里已经对花木兰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般人,是管不住这个因为无聊又仗着几乎全能,成天在警局的各种部门跳槽来跳槽去的李白的。

  撵走了李白,花木兰笑着看向铠:“感觉还好?”

  “没事,谢谢。”铠摇头。

  “不用这么拘谨,这次我们要谢谢你,不然玄策就危险了。百里玄策?别藏了,进来对救命恩人说谢谢。”

  顶着一头乱蓬蓬红毛的人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头顶的狼耳一抖一抖。

  “谢啦。还有,我能躲开那枪。”

  说完,百里玄策就跑的没影。

  “比较怕生,见谅。”花木兰抱歉的笑下,“铠先生是私家侦探?”

  “嗯。”

  “这样啊,生意兴隆吧。”

  “还好。”

  “有兴趣来我们这工作吗?”花木兰道。

  啥?

  铠经历了今天的第二次懵逼。

  “嗯,这么说可能过于突然。我们这里能提供报酬丰厚的工作岗位,而且员工间其乐融融,办公地点的基础设备也很好,就是要经常出任务。”花木兰一一列举长城小队如何如何好。

  “那个,抱歉打断一下。”铠扶额,“我现在的确没有跳槽的倾向,就算加入你们,我也要花时间考虑吧。”

  “是这么讲没错。不好意思,是我心急了。这种纳新的工作一般都是苏烈来,我口才不怎么好。”花木兰挠了挠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在互相交换电话后,花木兰就出去了。

  盯着花白的天花板看了一会,铠按开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还不晚。

  “回去算了,家里好。”

  距那场惊心动魄的绑架案已经一周,因为这事沸腾的媒体逐渐冷静下来。

  铠从新闻节目里看到了花木兰,作为某紧急事件处理小队的队长出席报告会。

  来头挺大的。

  看完最后一场发布会,铠摁死了电视。

  自他那天回到家后,就再也没遇到鬼压床的情况。

  囫囵睡了一晚,第二天起床,铠倍精神。

  “你终于在我的建议下买肾宝喝了?”第二天的地铁里,李白看着如约出现的铠道。

  “呵呵。”铠表示自己想贴上李白的嘴。

  两人聊了聊案子,聊了聊花木兰。李白到站,就下去了。

  听着站点的广播,铠寻思了一下,的确前往是市中心警队的方向。

  为什么会奋不顾身的撞开瞄准百里玄策的劫匪。这个问题李白问了一遍,花木兰也问了一遍。铠都以“我不过去,百里玄策会有危险”作为答案。

  听起来,的确是所有见义勇为人士都会给出的答案。

  可惜,铠说的不是真话。

  “拜托你救救玄策,救救那个孩子!”

  从慌乱的人群里翻了出去,铠的脑内清晰响起这个声音。很像一位急切想保护弟弟的哥哥。

  转头看向红发狼耳的百里玄策,铠的眸子一缩,发现对方已经被瞄准了。

  “求求你救救他!”

  声音如同冰锥刺进脑海,铠的思维一下子清空了。身体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用最有效的方式打断了即将出膛的子弹。

  做完这串动作,铠身子一软,瞬间失去意识。

  “保护群众!劫匪一个别放过!那边的同志你还好吗!”

  “铠?你怎么在这!”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铠深呼吸抚平了自己的情绪。

  究竟是怎么回事?夜晚频频惊醒,会有奇怪的声音在脑内响起,突然失去控制的身体……

  还有,那天那个女人说的话。

  “你的身体,现在不止你一个人在使用。”

  “放心,‘它’没有恶意,只是心愿未了,想借你的阳气出门罢了。”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铠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那自己必须与‘它’谈谈了,那个附在自己身上的鬼。

【TBC】

·信我,很快就写完了。

【王者荣耀】遇妖(1)

·CP:铠约
·除妖师与妖怪的故事
·诸君,我喜欢小红心哟٩(๑òωó๑)۶
·文内bug已修复

引子

【桥姬】①

  铠一直对所谓除妖师的官方活动带有抵触。能推就推,躲得了的就绝对不去。但在今年的除妖师交流会上,出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必须进入吗?”

  “没得选,不然木兰姐会扒你皮。”

  银白发色的除妖师不情愿的揉了揉太阳穴,身着正装走入会场的。

  注意到有人一前一后进入场地,在看清对方的样貌后,屋内熙攘的人群逐渐寂然,并纷纷转头。

  “欢迎铠大人,和您的式神。”

  在门口负责接待的小妖怪拿过铠递出的请帖,恭恭敬敬的将人引入会场。

  之后便有窃窃私语响起,场内关系比较好的同僚相互凑近,微微侧身弯腰,时不时用袖子遮住口鼻,眼睛一个劲的往除妖师——铠的身上瞟,仿佛那藏着个惊天秘密。

  然而,引起骚动的主角本人看起来丝毫没受影响,在茶水桌上取了杯茶,便带着身后的式神隐没在了晃动的人影中。

  “你这样不近人情,会受非议的。” 身后的式神道。

  寻了一处比较清静的角落,铠伸出手指试了试窗台有没有灰。确认没什么异常,就拂袖坐下了。

  铠在除妖界是个特立独行的,忘了是从哪天起,他加入了花木兰的“长城”,在除妖行动里屡立奇功,不久就名声大噪,威震四方。

  铠的半路杀出,一时乱了不少人的阵脚。等各路除妖师冷静下来,去打探青年的情报时,却撞上了一堵滴水不漏的墙。

  这个突然出现在花木兰麾下的人仿佛没有过去,犹如一张白纸,只潦草署了名。

  “我不喜欢他们,形形色色。”铠直接表示了自己的厌恶。

  看着平时沉稳的除妖师如小孩般闹别扭,脸上蒙着白布的式神无奈的笑了笑。

  跟玄策似的。

  他想念了一下自己的弟弟。

  这场除妖师之间的集会,说是会议,其实非常随意。没有什么发言人,大家在宽大的场地里走来走去,或分享情报,或进行交易。有笑脸吟吟的,也有眉头紧皱的,都在为了达成利益而不断算计。

  在此期间,铠绕着屋子走了几遍,又回到原地坐下。

  “守约,确定队长给的消息没出错吗?”铠看向式神。

  “对方原话就是出席会议时,会前来拜访并说明情况。”式神吹了吹挡住视线的面具,画着红色眼睛的白布鼓起,露出了他的半张脸。

  等百里守约说完,铠开口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请问是铠大人吗?”

  一位银发老人走到铠的面前。

  “正是。”铠点头,打量着眼前十分干练的人。

  “在下旬阳村的村长,是我拜托大人您来的。”

  “请问村长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是关于一座桥。”村长道,“详细情况,请大人随我去房间细谈。”

  人死后会留下灵魂在人间流浪,七日过后,由地府无常领至黄泉。而总会有一些无常遗漏,或带不走的亡灵。

  这便是死魂,没有思维,只能随意飘动。除妖师通过收集死魂增强力量,同时也免除了不稳定的死魂蜕变为恶灵的可能。

  临安城外的与川河,常常被人目击夜晚有大片的荧光浮动,似乎是体积庞大的死魂群。

  得知消息,铠在一天后就赶到了那里,同行的还有百里守约。

  最近百里玄策与苏烈远去了汶山脚下,一时半会回不来。因此,花木兰暂时让百里守约与铠搭档行动。

  直起弯得发僵的腰,铠把手边的那团死魂收进陶壶封好,就从汶河的河滩里走了出来,甩掉一手的水,坐到了岸边。

  为了能挨个把浅水中死魂回收封印,他与百里守约几乎在河水里泡了一天,手上和脚上都泡到泛白,全是褶皱。

  身后暮色四合的森林已经陷入黑暗,铠穿好长靴。环顾四周,他一直不见百里守约的影子。

  “守约?”铠喊了一声,惊起一片归鸟。

  斜前方的灌木有轻微的窸窣,顶着一头叶子,百里守约从密林里钻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把桃粉色的伞。

  “这是?”

  “顺着水走一公里,在河中心飘着的,上面附着的怨气很深。”

  百里守约抖了抖还残留有水的伞面,如网一般附着的上面的“黑絮”也改变了几分形态。

  所谓怨气,由逝者死亡的瞬间凝结,形态迥异。即时是很小的怨气,若放任长久发展,也能生长为非常棘手的邪物。所以,除妖人会在第一时间着手驱散。

  看着几乎要把整个伞裹起来黑茧,铠伸手,想要打散这团东西。

  “别急,还有用处。”见铠想净化掉这些怨气,百里守约摇头把伞开了一点。

  握住伞柄,他微微撑开伞骨,露出了一点内部结构。

  铠走向前一看,里面是密集的死魂,发着莹莹微光,充斥着整个内部。

  “这把伞能收集死魂。”百里守约合上伞骨。

  “怨气如此深重。”铠挑眉道,“能留下这伞,估计伞的主人已经变成麻烦的恶鬼了。”

  “还记得那位村长的拜托吗?”

  “他们那里晚上闹鬼,还淹死了不少人的桥?”

  “那座桥,就在汶河上游。”逆着水流,百里守约望向看不见尽头的河道。

  夕阳的余晖给河面渡了一层鎏金,水雾袅袅升腾,模糊了天际线。

  “是溺亡者的?还是恶鬼的?”从百里守约那拿过纸伞,铠细细打量了起来,“除了怨气,没有沾染其他东西。”

  “暂时说不明白。”

  百里守约话音刚落,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大地。

  仿佛有一滴墨水晕开,冥色瞬间铺满了整个苍穹。

  “深水处还有死魂没清除干净,看来今天是干不完了。”铠皱眉。仅靠那一点点月光,根本无法支持人看清水底的情况。

  “该这把伞发挥用处了。”把纸伞要了回来,百里守约抖了抖耳朵。

  狼妖黑色瞳仁在月光下放大,从中折出的光宛若星辰。

  不知道百里守约在卖什么官司,铠老实的把伞递给了对方。

  拿着伞,百里守约把伞骨推到最大,让整个圆形伞面张开。带着幽蓝光泽的死魂安分的吸附在伞底,丝毫没有到离开的意思。

  “毕竟这些死魂因为它聚集在此,靠近便会凑过来。”说着,百里守约走进浅水中,将伞歪向河心。

  一个个亮点仿佛受到召唤,纷纷破水而出,聚集到纸伞中。

  死魂越聚越多,百里守约手中的伞也越来越亮,宽大的银河从他的头顶缓缓流过,铠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切,觉得美的不可思议。

  对于百里守约,铠心中总有种不可描述的情感。

  就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般。

  但花木兰把他捡回来的时候,铠的脑内没有一点关于之前的记忆。

  除了“铠”这个名字,他一无所有。
  真的是这样吗?

  望着百里守约的背影,铠时而犯愣。

  仿佛那个人会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得伸直手臂都无法触及。

【TBC】

·再也不修仙码字了……

【城市拟人】 朔风

·山东城拟
·CP:淄博x潍坊
·潍坊:王潍,淄博:齐淄川
·tag……是这么打吗……



  王潍是被一阵摇晃惊醒的。睁开眼挣扎着爬起来,如想的一样,他躺在一间陌生的车厢里。

  “醒了?好大的命。”陌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王潍意识到这辆马车里不仅仅只有自己。只是他现在的视线模糊得可怜,什么都看不清。

  “我……车走到哪了?”勉强支起身子,许久没开口,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

  “泽阳。”对方答。

  泽阳,在南。

  转了一下还在混乱的大脑,王潍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在昏迷期间都锈住了,稍稍动一下就感觉要炸。

  “想太多可不好,对养伤百害无利。”

  他模糊的看到一个影子走过来,之后嘴边感到湿润,那个人在给自己喂水。

  “喝点水。”对方道,然后用布蒙住了王潍的眼睛,“你的眼睛现在覆着一层翳,接受的光线太强搞不好会致残。除了每日的换药,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带着布条过日子,好好适应吧。”说罢,王潍感到那人揉了揉自己的头顶。

  “花这么大劲来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值得吗?”抵开对方试图掐上自己面颊的手,王潍问,“齐淄川先生?”

  “我不是商人,没那么会精打细算。”齐淄川悻悻的收回手,“但我觉得值 。”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应对方给出的答案,王潍无声叹气,手指习惯性的按揉太阳穴:“我睡了多长时间?”

  “四天半。”

  “这么久?”王潍惊讶到挑眉。

  “别太奇怪,能活过来就很好了。”齐淄川帮对方正了正领子。

  “你的班子要停在哪?”

  “泽阳城秦家梨园。”

  来不及,太远了,况且还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追剿自己。

  想到现在水深火热的局势,王潍皱眉,重重的啧了一下。

  “找到你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去联络你的上司了,这点你放心。”齐淄川握住王潍的手腕,向上撸起他的袖筒,露出了层层绷带缠绕的胳膊。斑驳的绷带表面没有再出现新鲜的血迹,他也因此松了口气。

  “联络到了又有什么用,现在肯定消息封锁到连一只鸽子都飞不出去了。”王潍的语气开始带上急躁。

  “既然没用就再想法子,活人总不能被事憋死。”齐淄川按着王潍的肩膀让对方躺下,“不如先把伤养好。”

  没有接话,王潍顺着齐淄川的力道躺回车厢里简陋了木板床上。也许因为是昏迷后的第一次清醒,躺下没多久,便有潮水般的睡意淹没了他的思维。

  脑内杂乱无章,各种琐碎的画面不停地从他的眼前闪过。迷糊间,王潍觉得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多半是发烧了。

  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模糊的问了自己这么一个问题,王潍晃了晃脑袋,思维突然变的特别清晰。

  是戏楼的那次吧……从二楼望到的脸。

  一瞬间,耳边仿佛有京胡与锣鼓的奏鸣,戏台子与喝彩的人群倏然在他的眼前出现。环顾了一下,王潍确定自己站在戏楼的东南角。他下意识的抬眼,便与在台上谢幕的武旦对上了眼。




  对方明澈的的眼睛犹如深潭,逐渐把他拉入深不可及的黑暗。


  唱完今天的最后一出戏,齐淄川提着红缨枪匆匆下了台子。负责清场的伙计已经把看戏的人全部送走,他回头看了眼冷清下来的场院,觉得格外清气。

  “老板,秋子带了夜宵放在后台,您饿了就吃点垫饥。”跟着班子学戏的小徒弟撂下传话,便匆匆赶去帮忙了。

  齐淄川看着对方的背影站了一会,之后收起水袖推开后台的门。他自己有一间单独的更衣室,往里面多走几步就到了。

  “唱完了?”王潍捧《孽海记》的台本坐在椅子上看,正巧看到《思凡》那折。

  一个月的温养,他的身子好了有七七八八,眼睛上的布也撤了下来,只是还不能做剧烈活动。

  “嗯。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明天继续。”关上门,齐淄川走到镜子前坐下,一样一样把头顶的花饰取下放回盒子。

  “成天念叨‘赶场’这词,可算是见识了。”合上戏本,王潍拿起木架上的盆子打算出去打盆水回来。

  “外面的桌子上有点心,记得一并拿回来。”齐淄川道。

  王潍点头走出门。

  “嗬,水来了。”端着满满一盆水,王潍用后背顶开门,进来后再用脚踢上。他的手极稳,把盆子放到木架上,身上一点都没湿。

  把提溜回来的栗子糕放到一边,王潍看了一眼齐淄川的背影。对方卸妆的速度很快,之前贴在头上的片子和假发已经全部物归原位,长袖的戏服则安置在另侧。刚刚还是花旦打扮的人已经换上了排扣的短袖衫,让人看起来清爽。

  见王潍将水端了回来,齐淄川微微一笑:“手脚麻利了不少,看来是痊愈的差不多了。”

  “托你的福。”捻起一块栗子糕入口,王潍吐字有点模糊。

  一个月前,他才刚刚拆掉满身的绷带,身子飘,再加上视力依然模糊,走路都只能拄拐。也不知齐淄川从哪讨的方子,这些日子温养下来,王潍已经摆脱了床褥的束缚。

  就是中药太难喝了。

  回忆起那股说苦不苦,说腥不腥的味道,王潍皱了下眉。

  “我见你这几日总往茶馆跑,有收获?”洗掉一脸的铅粉,齐淄川的五官重新变的笔挺。

  “有一点,洛下的军阀似乎在聚兵。”

  “要打仗了。”齐淄川拿起桌上的《孽海记》,随意翻了几页,“什么时候走。”

  “四五天吧,一切随情况定。”王潍喝了一口茶。

  “孙启元在洛下聚兵已经超过一个月,城里囤了不少粮草,百姓进出严格盘查。西南的军阀也一个个蠢蠢欲动,以你的身价,怕是出了泽阳就人头不保。”齐淄川拿着戏本敲了敲桌子。

  他一点都不想让王潍出去冒险,一个半月前,他才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现在再亲手把送出去,不可能。

  但王潍真的要走,他又没办法阻止。

  看了一眼还在专注栗子糕的人,齐淄川心里五味成杂。

  他与王潍在之前不过点头交,相识也纯属偶然。

  伶人谢幕时在台上的惊鸿一瞥,不仅仅勾住了场下观众的心,更把自己栽了进去。

  也许是台本看多了,花衫唱多了,对于王潍,齐淄川第一眼便带入了一见钟情。日后旁敲侧击的询问,了解了那位王副官首长喜欢听《锁麟囊》,他破天荒的放下了武旦的红缨枪,挽起水袖扮着薛湘灵出场。归根到底,只是为了多看王潍一眼。

  “王副官有什么好的?老师你居然做到这样?”

  王潍昏迷时,齐淄川亲历其为的照护。从没见过老师为了一个不过是点头之交的人忙前忙后,跟着齐淄川学戏的徒弟终于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的?

  齐淄川自己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没得出答案。

  以前精明过了头,做事都是滴水不漏。这次轮到感情的事上,他想放自己一马,怕想的越明白,越清醒,说不定某天早上起床,自己就把王潍忘的一干二净了。

  “就算天上下刀子,该走也得走。”王潍道,“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

  嚼着这四个字,齐淄川在心底无奈的笑了起来。

  一时无言,齐淄川想不起来该说点什么,就走到窗台那向外望。

  日暮西沉,屋外的一切都拖着冗长的影子。
 
 






【TBC】

·……让我打个TBC吧……这文卡了半个月了……卡的难受,有兴趣的可以旁友可以接着写orz

·重新试着写了写城拟,毕竟是入的第一个圈,感慨良多。

·想对那位太太说,我长大了。

【王者荣耀】遇妖

•CP:铠约
•诸君,我喜欢小红心哦(*´∀`)

(1)

  铠第一次见到那只妖怪,是在盛夏的幽林中。萤火虫的点点微光,衬得狼耳妖怪的脸庞有些模糊,略带透明的皮肤和灰白的头发在月光的渲染之下显得很不真实。

  “这么晚还深入林子,不会怕吗?”妖怪腾身离地,还没等铠看清身影,就凑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该怕我吧,我可是人类。”看着对方翘起的嘴角,铠反驳。

  似乎是被铠的话逗了了,妖怪笑出了声,似无骨一般绕着这个孩子转了一圈。

  “人类幼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妖怪用尖细的指甲戳了戳对方的光洁额头,“夜晚是妖怪的时间,这是妖怪的森林,我是这片森林的主人。只要我想,立刻就能将你困死。你说,我为何怕你?”

  说完,妖怪坐到了一旁生着青苔的巨石上。铠这才发现,原来这个妖怪有脚。

  “但我也没必要怕你。”铠说。

  “嗯,你不怕我?”妖怪歪头,之后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你的确不怕我,不然就不会闯入森林里。”

  “我没想来,是与伯伯走散了……”铠辩解,“还有小妹,我现在想快点找到她。”

  听完铠的诉说,妖怪打了个响指:“显而易见,你伯伯想让你和你妹妹死。这森林可是吃人的。”

  “你能帮帮我吗?帮我找到我的妹妹,拜托你了。”从妖怪的话里,铠意识到妹妹有危险,顿时变的心急如焚。

  看着眼前的小孩子已经快绷不住一派风清的气质,妖怪双手抱臂站了起来,转了转眼珠。

  “你知道为什么自己能一路走到森林中心吗?”他问。

  铠摇头。

  “天生通灵,一双眼睛洞悉万物。好多年没碰上这么好的通灵人苗子了。”踩在脚腕高的杂草上,妖怪直直的走向铠,然后伸出手,“与我立契。我便帮你找到小妹。”

  “立契?你要成为我的式神?”铠伸向妖怪的手停滞在半空。

  “不可能。这是一种暂时契约,能借你的力量予我。我帮你找人,你把我带出森林,很划算吧。”妖怪抖了抖头上的狼耳。

  “如果你是厉害的大妖怪,为什么连一片森林都出不去?”铠在内心里嘀咕,其实他很怕这个看上去像狼的妖怪,会突然失去耐心吃掉自己。

  妖怪不可信。这是长辈的告诫。

  “进来的时候,你有看到许多贴着符咒的红色麻绳挂在林间吧?”妖怪问。

  铠点头。

  “这都是用来困住我的。最早的那根绳子,有两百年了。年复一年的不断加强,亏他们也知道,绝对不能让我逃出来啊。”说到这,妖怪的眼里划过一丝厌恶。

  “那我帮你出去,岂不是助纣为虐?”铠皱眉,把手藏到了背后。

  “小娃娃,看清了,我才是受害者。无缘无故的被困在这里两百年,他们甚至夺走了我的弟弟。所以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找回我的弟弟。”妖怪弯腰,略气愤的揉乱了铠的一头银发,“就像你必须找到你的妹妹一样。”

  妖怪提到了至亲,一下戳中了铠的死穴。他看到人类幼子把背在身后的手垂了下来,之后举到他的面前:“以月光女神的名义起誓,吾,铠,与妖物结约。为了找回吾妹,为了助余离开森林。”

  看着对方坚定的眸子,妖怪满意的笑了出来:“月光女神?我还以为她的信仰者早已灭亡,背负如此沉重的命运……”

  他用利齿咬破手掌,走过去,握住铠的手:“百里守约在此,与人类之子契约。助他一臂之力。”

  殷红的血顺着二人手掌的交合处滴落,有微光从掌心漏出。把手从百里守约那里抽回,铠发现自己的掌心多了一个红色的印子——是百里守约的血凝成的。

  “搞定了。”感受到一股外来的灵力涌入四肢百骸,百里守点头。

  “走,找人去。”

  一股劲风包裹着白雾以百里守约为中心爆开,吹断了一小片树林。

  因为百里守约有意照顾,铠仅仅乱了衣角。把挡在眼前的胳膊挪下,铠看到一匹毛色银白的巨狼站在他的面前。每根狼毛上都挑着月光,幽幽的眸子折射出清冷的光泽,宛如血琉璃。

  “到我的背上坐稳。”

  按百里守约的指示,铠翻上白狼结实的脊背。

  “坐稳喽,我要开路了!”

  说完,百里守约化作一道狂风疾跑在曲折的林间。厉风吹的铠睁不开眼睛,他只能抓住百里守约的毛发,用趴的姿势把脸遮起来,以求能好受些。

  高傲,充满力量,强大又温柔。

  与百里守约相遇的第一夜,铠就再也没能把目光从那只大妖的身上离开。

  “我会找到你的,我保证。”握紧了狼牙吊坠,铠背着银色的弯刀,独自一人,再次深入那片曾经困了百里守约两百年的森林。

【TBC】

【王者荣耀】你怕不是个主播吧?(2)

·CP:信白,一句话高荆。
·现代架空
·祝食用愉快
·诸君,喜欢小红心哦ヽ(。・ω・。)ノ

前文

  李白仍然记得那个风和日丽的傍晚。

  夕阳按部就班的从西方沉下。把荆轲送出门口,他刷的拉下卷帘门,将最后一缕夕阳隔离在外。

  “下班啦下班啦!”门口的大白凤头鹦鹉上下抻着脖子喊,换来李白的摸头杀。

  “荆轲到底给你喂了多少粮食,都胖成鸡了。”看着日渐膘肥体壮的鸟,李白搔了搔它的下巴。

  “粮食,粮食。”鹦鹉重复。

  “聪明的你。”李白轻笑了两下。

  简单打扫了一下店里的卫生,确认没有任何一只宠物有异常,李白对它们挨个道了晚安,然后提着买好的外卖上了楼。

  李白的这家宠物医院有两层。一楼办事,二楼住人。他也不是没有房子住,200平米的三室一厅付的是全款。不过由于处于较远的城郊,打装修完毕后,李白就没回去过几次。连家具上蒙的白布都没拆。

  “可宅死你吧。”荆轲没少拿这吐槽。

  “这不是宅,是负责。”李白摇头,“你想,店里这么多小可爱,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出了事咋办?”

  小可爱?荆轲瞥了一眼寄养在角落里的黄金蟒。

  咚咚的上楼声敲击在楼梯上,李白打开二楼的灯。视野一片清明,他先换了鞋和衣服,之后走到桌前打开外卖盒。订的是咖喱饭,吃起来方便快捷,毕竟一会还有直播。

  想到这,李白抬头看了看表,发现即将逼近七点半。

  “得快点啦……”他揭开塑料餐盒。

  ID是青莲剑仙的直播间已经有不少观众在等了,一堆弹幕在来回播放宣传片的屏幕上版聊。

  与国士无双一样,青莲剑仙也是当下火热的游戏主播。操作稳的同时骚话还多,直播时奇妙的bgm和魔性的观众互动让青莲人气暴涨。

  “这就是我家大大,声音帅哭,还宠粉。就算他经常性石乐志,我们也要打call。”来自每一位青莲粉的内心ios。

  直播间版聊的群众还在版聊发散思维,突然屏幕上的宣传片卡顿了一下,之后传出一阵男声:“路上堵车,心情烦躁。sm107.5,广播永远陪你在路上。我是你们的好朋友青莲剑仙,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

  今天青莲剑仙的出场方式也略带奇特,直播间的弹幕飘过一排“这是什么操作”。

  “这是最新操作。”戳弄着手机程序,青莲剑仙笑了三声,“最近我问桀骜炎枪要了份歌单,很符合今天我要操作的英雄的气质,给大家播一下。”一阵键盘的噼里啪啦声,洋溢着稚童气息的歌曲让弹幕满是23333。

  “欸没错!今天我们要看一个萝莉奶妈。跟你们护士姐姐双排,我辅助。”登陆游戏,青莲剑仙点开双排,给ID爱心护理的好友发了个邀请。

  常来直播间的都知道,爱心护理是青莲剑仙的好友之一,两人经常互动开黑,青莲叫她护士,观众叫她护士姐姐。爱心护理是个御姐音,据青莲透露,人长得的也帅也御姐。

  郎才女貌,很符合大众的CP观,有段时间,只要爱心护理在直播间同青莲开黑,就会有不少人刷“青护”的CP,甚至有写手连粮都产出来了。直到青莲剑仙专门用一次直播澄清他与护士不过是同事关系,而且护士有男票,在一起很长时间了,这才终结了这场CP风波。

  “如果老铁们再出现拉郎配的行为,不好意思,我会停播以示批评。”

  那天青莲的声音难得严肃,也因此震慑了不少管不住自己的人。

  “所以说为什么你选了射手啊?说好的打野呢?”看着拿到ADC的护士,青莲吐槽。

  “你难得退到辅助位,我想我也意思意思心疼你,拿个射手陪你算了。”另一头传来护士的声音。

  “听起来我怎么那么凄凉。”青莲道。

  “错觉,错觉。”护士说。弹幕很给面子的也排过一串错觉。

  如果是青莲剑仙一个人直播,他可以一个人搞事。如果是跟别人双排,那可以两个人搞事。倘若青莲与护士开黑双排,那必定是全程搞事,满场搞事。

  “哈哈哈!666!”跑到草丛里开了个回城,看着奶妈还剩一丝的血皮,青莲剑仙直呼刺激。

  “可劲作吧你。”护士看了一眼灰白屏幕上死亡计时的倒数。

  两人顺风顺水的打了五连胜,祸害到对面高呼团战可以输,他俩必须死。

  “我会浪?tan90º,我这叫蛇皮走位。”被弹幕质疑会浪死,青莲操作着小个子的奶妈在兵线上来回摩擦。结果话音刚落,屏幕的左下角就突然飞出个马蹄子,还在兵线里面的奶妈躲闪不急的被撞飞了出去,然后让脚下的红圈圈冻了个正着。看见此幕,路过的英雄好汉纷纷加入。刚才还在青莲的操控下皮的不行的奶妈,在短短几秒血条清空,无力的倒在了围殴之下。

  看着屏幕中的尸体沉寂了一会,青莲痛心疾首,道:“……至于吗,我就是个奶妈。”

  “皮。”护士不够意思的笑了出来。

  两人打完这把,又开了几盘娱乐模式。跟观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青莲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今天的直播快结束了。

  “再打一把排位就下播,好不好?时间不早了,老铁们该去睡觉了。”进入选择英雄的界面,青莲剑仙道,“要看我玩打野?”

  弹幕疯狂刷“是”。

  “那护士要什么?”青莲问。

  “战士。”对方道。

  “好……”选了那个白衣飘飘的打野英雄,青莲点下确定。

  这是他的招牌英雄。

  一曲长歌一杯酒,千里不留行,十步杀一人。洒脱狂傲的角色背景和诡异莫测的位移技能,再加上青莲剑仙炉火纯青的操作,哪怕隔着屏幕,观众也能感受到刺客身上凛冽的杀气和仙风道骨气质,仿如栩栩如生的活在了眼前。

  来回挑了几遍皮肤,青莲换上了凤求凰。

  “夏天,看着凉快,千年之狐那裘衣适合冬天看。”游戏开始,青莲剑仙进入野区,琢磨着最后一局如何carry全场。

  韩信的直播间里响着古风的调子。

  比起隔壁桀骜炎枪的童歌串烧,隔隔壁青莲剑仙的魔性夜店,和隔隔隔壁双面君主的东北二人转,他国士无双的直播间bgm,当真是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

  上挑,突刺,预判,闪人。还没等对面反应过来,他手下的红发刺客就已经先带走了一个人头。

  任直播间的弹幕飘过一排666,韩信盯着对面刺客一闪而过的影子,抿唇不语。

  今天是放福利的日子,韩信抽了一位观众的号来帮他打排位上分。铂金的排位对他而言不算难,单排的国士无双一晚拿了一堆MVP和称号。因为直播的有点累了,国士无双告诉观众,这是今晚的最后一场。

  想着早点打完早点睡觉,在暴君坑前爆发的第一波团战,国士无双就来了套猛如虎的操作准备收割人头,结果才收割了一个,就略带狼狈的闪回了塔下。

  “嗯?”略带疑惑的挑了下眉,他把视角拉到了对面的战士和打野身上。

  “对面是……开小号吧,意识好的不像铂金。”救了一个残血的脆皮,国士无双决定去对方野区反看蓝,顺便探水。

  “哇,护士,你看对面打野的骚操作。”青莲剑仙跳回影子里,让视角落在全身而退的白龙吟身上。

  “是玩小号的吧。”护士操作角色躲进草丛。

  “很有可能。”青莲道,“看看他的名字……‘可爱无双双’什么鬼。”他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看起来像国士无双的粉丝欸,问问。”点开消息框,青莲剑仙飞速打了一串字发在全部里:“是国士士的粉丝吗?好巧我也是噻~”末了还加了个萌萌哒的颜表情。

  弹幕排来一串“gay里gay气”。

  “gay啥gay。这个粉丝号就是个女号嘛,我是乔装刺探军情。”青莲一本正经的胡扯,“不不不,不是女装大佬。”

  “对对对,青莲莲说的是。”护士调侃。

  “老天,别这么叫我,护士士。”青莲表示自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表面上还是不急不慢的清野,青莲心里的好奇已经完全被白龙吟勾了起来。碰巧国士无双也是,于是二人在蓝buff那打了个照面。

  “哇他冲着我的蓝爸爸就来了,附近好像没什么人。集合集合!”青莲一边操作一边喊护士过来。

  野区里刀光剑影,两人的血条在互换中飞速下降,很快屏幕就泛起了淡红。

  “我的惩戒好了!”看到CD完毕的寒冰惩戒,青莲眼疾手快的摁了上去,然后角色倒下。

  “这是,死了?”青莲愣道,“他也死了?哈哈哈不亏不亏。”高手过招,他打的特别痛快。

  “无双双你好凶,哭哭。”处在死亡时间,青莲敲了这句话发全部,然后抬眼去看弹幕,发现口风不大对。

  “嗯?你们笑啥?”青莲问。

  结果弹幕集体表示“不告诉你”。

  “还能不能愉快的划友谊的小船了?”在一片欢笑声中,青莲眼尖的看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发言。

  “心疼国士无双哈哈哈哈哈哈哈。”

  国士无双?

  ……白龙吟是国士无双小号?

  这个推论让青莲虎躯一震。

  “你们别蒙我哈。”角色重新站起来,青莲决定装傻。

  “所以,青莲剑仙和爱心护理在对面?”看着断掉的连胜,国士无双的语气依旧淡定。

  直播间里的弹幕都在“摸摸”,另一部分让他保持心情早点睡。

  “没关系,能跟他们交手,我挺开心的。”平复了一下观众情绪,韩信下了直播。

  青莲剑仙……

  到厨房拿了罐猫罐头,韩信走到猫爬架下,认真给主子们添了夜宵。折耳猫咪咪的走过来蹭他,他顺势把猫抱了起来。

  “你说青莲剑仙会是个怎样的人?”韩信撸了撸猫的脊梁,“有意思。”他低声笑了起来。

  “累死我了,我觉得我在打荣耀一百星局。”李白瘫在座子上,在直播间里吐槽了一会,之后结束了今天的直播。

  “国士无双的技术真好。”他挠挠头。

  “是啊,”荆轲关闭游戏,“搬家的事想好了吗?”

  “别问我,我不想走。”李白捂耳朵。

  “庄周已经同意了。二对一,少数服从多数。”荆轲继续说,“而且留在这里,你会觉得开心吗?”她问。

  李白缄默。

  “说真的,留在这里什么都等不到。你不需要逼自己承担什么,我们都希望你活的自在一点。”荆轲顿了顿。

  “我……给我一段时间。再说都没选好地方。”开了一听啤酒,李白嘬了一口跳跃的泡沫。

  “地方不用你操心,我已经让高渐离选好了。”荆轲道。

  “哇,有男票真方便。”李白笑。

  “你也可以找个。我给你介绍?”荆轲的语气瞬间变的八卦。

  “no,不需要。我不gay。”李白果断拒绝。
  “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暴露基佬属性的。”荆轲一副早已看穿的样子。

  “不可能。”李白心不在焉的说。

  【TBC】

【王者荣耀】你怕不是个主播吧?(1)

•CP:信白
•现代架空
•祝食用愉快
·诸君,我喜欢小红心哦(*^▽^)/★*☆

(2)

 小区边上新开了家兽医店,从看病到日常必需品一应俱全,这可乐坏了韩信。

  最为某平台的知名主播,过硬的功底和溜到飞起的操作让韩信在主播中有着极高的人气,江湖人称国士无双。

  社会你双哥,人狠话不多。

  “二毛,二毛你下来吃点东西吧。”捧着猫粮碗,韩信自下而上,看着高栖于猫爬架上的主,满脸无奈。
  与直播间里高冷毒舌的形象不一样,现实生活中的韩信简直把观众心里的人设OOC到极致。米色调子的房间干净利落,阳光透进来让人心生暖意,厨房的入口处挂着一件碎花围裙,阳台上排了一排的多肉,圆滚滚的青翠欲滴。
  最重点的是,作为单身贵族的青年韩信,养了一群打滚卖萌的主子,足足有七只。
  “你不吃也好歹看我一眼啊二毛,”把猫食碗放回去,韩信可怜巴巴的蹲在猫爬架下,抬头看着那只三天前来到他家的猫。
  二毛是只三花猫,白毛上零零散散点缀着一些棕黄相间的斑点,看起来活泼漂亮。因为一些原因,二毛的前任主人不能再饲养它了,经过波折,最终由韩信接受了这个已经被多次转手的小家伙。
  猫怕生,尤其二毛已经不知道在陌生的环境中辗转多少次了。
  韩信第一天把它接回家后,这只三花猫就如脱兔一般钻进沙发底再没出来过。第二天是衣橱缝,今天则是猫爬架的最顶端。虽然比前两天见不到人的样子好多了,但对方不吃饭的举动还是令韩信愁。
  蹲在架子底下逗了逗凑过来的布偶猫,就如前两天。韩信只好放弃对这只猫的等待,拍拍衣服倒进沙发里。
  “你再不下来我就带你去兽医那了。”他偏头对猫喊了一下,结果那猫转了个屁股对着他。
  “反了你。”韩信挑眉。
  “喵。”二毛蔑视。
  自己这是被猫嫌弃了?
  第一次受到来自猫的嘲讽,韩信无奈的扶额摇摇头,之后拿起沙发背上的外套,走到玄关拨通了一则电话:“喂,是平安路的宠物医院吗?你们那里有没有能让猫欲罢不能的猫粮?”

  李白是个厉害的兽医。

  厉害在哪?他能让到他这来的所有宠物都变的服服贴贴的,仿佛被人掉了包。
  “你为什么不去当个一级驯兽员,或者马戏团团长?一定能挣不少。”在李白的宠物医院里担任医生的荆轲吐槽。
  “我现在挣的也不少。”撸平一只萨摩耶,李白招手示意荆轲可以了。
  “可是怪闷,岁岁年年在同一个地方,你又成天宅着,很快就会发霉了。”荆轲弹掉针管里的气泡,快准狠的将锋利的针头刺进萨摩耶的皮里,瞬间完成注射,“OK。”收起工具,她揉了揉萨摩耶刚刚挨了针的地方,发现这这家伙被李白撸爽了,好像没发现自己被打了一针。
  “厉害了,撸神白。”她竖起大拇指。
  “哪里哪里,是神针轲下手稳。”李白摇头。
  二人愉快的进行了一波商业互吹。
  “嗬——累。”送走了萨摩耶和狗的主人,李白左右撑了撑身子。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的话?”荆轲给店门口的鹦鹉加了一把鸟食,换来一声“美女”。
  “什么?”李白转头。
  “转行啊。转行,或者换个地方也好。”荆轲看着李白,“你不觉得这里太挤了吗?”她用大拇指向后指了指玻璃门外拥挤的沥青路。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绿灯亮了,斑马线上西装革履的白领恨不得跑起来。
  如此快节奏的环境里,他的这家宠物医院的确显得格格不入。
  “又能换到哪去啊……就这么大的地方,还寸土寸金的,没钱没钱。”走回收银台,李白托着腮打开电脑,哒哒哒的点着鼠标。
  “你好歹是个一米八的汉子,能不能有点志气。没钱骗你鬼呢,医院挣的钱还不够你搞扩张啊。”荆轲走过去揪李白翘起的栗色呆毛。
  “疼。”李白护住自己的头发,“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如此果断,等庄周休班回来再投票表决。对了,今晚双排来嘛?”他打着哈哈迅速转移话题。
  “双刺客?”荆轲挑眉。
  “我可以辅助嘛。”李白翘着嘴角露出八颗牙。
  荆轲回应以标准的搞事笑容。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韩信推开了宠物店的门。店里的墙上贴着素色壁纸,大理石地板拖的干干净净,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请问有人吗?”环顾了一圈空空荡荡的店内,韩信试探着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一道黑色的影子袭击了他的后背。
  “卧槽!”被一股巨大的推力摁倒在地,韩信飞快的翻到一边,一条胳膊横在身前,以半蹲的姿态防御着不速之客。
  “维莉!坐!”一声大喝从里面的楼梯上传来,即时阻止了打算继续往前扑的边牧。
  韩信被这平地惊雷的吼声喊的有点懵,差点同自己面前那只边境牧羊犬一起坐下。
  “没事吧!”咚咚咚的脚步声急促的敲在楼梯上,不一会,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栗发青年从楼梯上急匆匆的跑了下来,“维莉说了多少次不准扑人,没记性吗?抱歉这位先生,这条牧羊犬有些活泼,但是对人绝对没有恶意。”他蹲下身一把抱住狗脖子,狠狠揉了揉牧羊犬的头,之后转头看向韩信。
  “没关系。”理平了上衣,韩信与蹲在地上的一人一狗对上眼,感到有些尴尬。他不擅长交际,也没几个朋友,而且长了一张生人勿近的脸,导致走在路上都没人敢在他前面走。现在与四只直勾勾的眼睛对视,他觉得还是家中二毛的嘲讽更加温柔。
  李白的眸子很好看,翠色的眼睛仿佛覆了一层水膜。让韩信想起阳光下滚着水珠的幼叶。暖融融的让人舒畅,就像这家宠物医院给他的第一印象。
  注意到自己盯着对方的眼睛入了迷,韩信急促的错开视线:“我就是那个给你打电话的人?”
  “啊?”地上的一人一狗同步歪头。
  “买猫粮的。”韩信解释。
  “哦——您就是那位啊。”李白恍然大悟,“我们这里并没有能让猫欲罢不能的猫粮。”
  “但是有能让猫欲罢不能的人。”从店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那个卷发红瞳的女子单手拉着李白的肩把人提起来,“就是他。”
  “荆轲……”李白无语扶额。
  “我没说错呀。是吧,庄周。”荆轲笑着看向身后拎了大兜小兜的青年。
  被点名的人不急不慢的晃了几下,然后郑重的点点头。
  “给院长我点面子好不好。”李白抗议。
  “不存在的。”荆轲摸了摸那只边牧的头,“又搞袭击了?不乖。”
  狗呜呜的叫了几声。
  撸了几把狗毛,李白转身面对韩信:“先生家的猫是不吃粮吗?”
  “嗯。”韩信点头,“新来的,不认环境。”
  “几天了?”李白问。
  “三天。”韩信答。
  “三天啊……再这样就要送回去了。”李白摸着下巴。
  “我倒想,”韩信皱眉,“可惜这猫的主人是实打实的不要它了,它也经手过多人,这才来到我家。”
  听韩信讲完这只猫经历,李白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说:“如果允许的话,我能去看看那只猫吗?也许会有办法。”
  “这个,太麻烦你了吧。”韩信推辞。
  “不不不,是我没看好狗在前,这就算赔礼道歉了。不收钱。”李白坚持。
  “先生你就别客气了,不然院长会内疚很长时间,而且这样维莉今晚也会面临扣狗粮。”庄周拉开折叠桌,把饭菜摆了上去。
  仿佛听懂了庄周说的话,坐在一边的牧羊犬慢慢的溜了过来,衔住韩信的裤角,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写满了恳求。
  头一次被狗求救,韩信蒙圈。虽然他对接待陌生人到家有点抵触,但想到三天里一口饭都没吃的二毛……
  “那就麻烦了。”韩信勉强挤出一个别扭的微笑。
  “没问题,我拿点东西。先生前面带路吧。”李白笑了笑,“对了,先生贵姓?”
  “免贵姓韩。韩信。”韩信说。
  “我是李白。”李白道。

【TBC】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看见的200lof点文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看见……_(:з」∠)_
文随便点!
CP请戳头像下∠( ᐛ 」∠)_
在下要被学校抓走一段时间。
回见咯,GN们( ˘•ω•˘ )

【all叶】荒原

•第一次尝试正剧
•西幻架空
•OOC预警

  迷罗古城的天从来没有放过晴,阴阴暗暗的,把光线控制在一种恰当好处的自然,却又叫热血的人提不起兴致。叶秋拿着烟斗,一圈一圈的烟圈连成小片,朝着灰蒙蒙的天空飞去。

  他和沐橙来到这已经三个月了。沐橙年龄小,身子弱,经历过一次深渊毒气的侵袭,无头骑士本就苍白的皮肤越显透明,叶秋握着少女冰凉的手,眉头锁成川字。

  这个活泼的孩子,原先还会时不时拿着头吓吓自己,现在却只能躺在榻上郁郁寡欢。

  “叶秋,我没事。”女孩看出他在担心,摇头道。

  “走,去迷罗养养。”叶秋轻轻背起苏沐橙。

  暗系生物聚居在迷罗不是没有道理,巨大的古城以远古的皇家陵墓群为基础,源源不断的阴气从大墓的裂缝冒出,久了久之聚成挥之不去的乌云,让整个古代遗迹看起来阴沉沉的,成为暗系生物最适宜的生存环境。诚然,蓝雨的莫森沼泽里阴气更为纯粹,但遍布的危机让人不寒而栗,况且那里已经沦为战争前线。论条件,还是内地的迷罗更为安全。

  叶秋与迷罗境内的虚空有些交情,打了个招呼,便暂时在虚空石头砌的屋里落户了。

  夏季的迷罗格外容易下雨。

  又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大雨,叶秋端着盆子叼着烟,站在一处屋顶漏雨的地方,与身边跑来跑去接雨的人格格不入。

  “这边!快来个盆!”虚空的少年指着一处滴水的屋顶招呼,水已经在地面积了一小滩,再不救援,可能就把一旁的木质沙发泡了。

  “我这腾不开手啊!叶秋,别跟个大爷似的站在那,快捡个盆接水去!”李轩手里拿着三个碗,正往灾难最严重的东北角狂飘。

  “什么叫跟个大爷似的,我在认真的接水好吗。”叶秋耸肩,把手里的盆放下,“喂!没容器可以盛水了!”

  “麻利动手做个!羽策,给他块石头。”

  李轩话音刚落,叶秋眼疾手快接住那块朝自己迎面飞来的石块。虚空特产库克岩,这么一大块砸在头上,不是脑震荡就是智障。

  “你们谋杀啊!”叶秋喊。

  “杀不死你。”吴羽策头上顶着个罐子,冷漠道。

  住人家家地盘,肯定要干活。叶秋拿着那块近乎球状的石头研究了一下,决定在中间挖个窝。

  这么想着,叶秋的右手手掌开始长出鳞片,不一会就变成了布满黑鳞的爪子。他随意动了动手指,锋利的指甲在岩石身上留下深沟。

  将中心掏空然后削平底座,叶秋捧着自己刚刚做出的盛水容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窝窝头。

  “得嘞,盛水的来啦。”他走到还在滴水的地方,对准雨水滴落的轨迹,把“窝窝头”放好。

  “怎么样,比李轩靠谱吧。”叶秋笑着摸了摸少年的头。

  “小盖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不远处的李轩反驳,“西屋也漏水了,叶秋赶紧去帮忙。”

  “你们虚空到夏天要累死,成天防洪。”叶秋认命的往西边走,“就不能好好加固一下房顶吗?”

  “穷。你给钱?”路过的吴羽策淡淡道。

  “好有道理,我还是去抗洪抢险吧。”叶秋加快了脚步。

  刚兴起于迷罗的虚空的确没什么资金,一群幽灵妖怪,随便选了个古代堡垒就住下了。堡垒是石制的,又年久失修,一下雨就让人脑仁疼。

  一大帮人忙活了半天,终于把所有滴水的地方都放好了盛水的。完事后,面对全是容器的地面,他们发现,只有中厅的那个木质沙发还能坐人了。

  “李轩你不是幽灵吗,在天上飘着,别挤我。”叶秋嫌弃的用手臂去抵李轩压过来的上半身,顺便护好沙发上的苏沐橙。

  “叶秋你还好意思说我,明明是你体积太大,为什么不去外面挡雨。”李轩不停叶秋点话,继续往对方身上压。

  “嘶——你太凉了,我受不了。”李轩是幽灵,本来体温就是零下,再加上这么大面积的体服接触,叶秋觉得自己快被冻成冰块了。

  “冻不死。”李轩坏笑着伸出爪子,准备掐两把叶秋的脸。

  一直坐在一旁的吴羽策,斜目看着快从沙发上闹下去的两个,然后一把拦住叶秋的腰,在对方短暂的惊呼声里把人扯到自己这,扣住腰,让他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腿上。

  “羽策你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说。”坐在吴羽策腿上,叶秋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了。

  “坐这,暖和。”吴羽策在叶秋耳边吹气。

  被晾在一旁的李轩内心五味成杂,刚才明明是他在和叶秋打情骂俏。

  “沐橙看着,吴羽策你的花花肠子别太多。”叶秋眯眼警告。

  “睡着了。”吴羽策指了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沙发把手上的姑娘。也许是刚才忙的太累了,苏沐橙坐着就睡着了。

  “她太累了。”叶秋把自己的外套解下来,披在苏沐橙身上。

  “你也很累。”吴羽策亲了亲叶秋的耳根。虚空的小伙子们连忙看向天花板。

  是谁说的虚空二把手是个性冷淡的媚妖?

  “我还好。”叶秋推开吴羽策的脸,从他身上翻下来,重新去和李轩抢沙发背,“没什么累不累的。”

  叶秋表面上一派风轻云淡,但吴羽策从他眼中看不见一丝光芒。

  就像失了轨迹的星星,迷路在幽深的荒原中。

  媚妖天生洞察人心,吴羽策能从叶秋的眼底看到他的痛苦。

  失去的重要之物的痛苦。

  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王杰希最近找过我,我可能要去一趟世界树。”安静了半晌,叶秋打破了沉寂。

  “世界树出事了?”李轩侧过头问。

  “算也不算,他怀疑有东西潜入了森林。”叶秋说。

  “让那些高等精灵去办不就好了。”吴羽策说。世界树,光系的领地,迷罗和那接触的不多。

  “他们办的下来还会找我……再说主力都在前线顶着,灯下黑啊。”叶秋叼着烟卷,没有点上。

  “什么时候动身,带着沐橙吗?”李轩问。

  “乖乖,我带沐橙来这是让她好好修养的,怎么可能会带上她。她留在这,你们可给我照顾好啦。”叶秋摆摆手指,一副妹控样。

  “当然。”虚空的大当家跟二当家保证。

  “回来呢?不然你干脆在虚空住下吧,我们正好缺人手。”李轩开玩笑,其实他挺想留住叶秋的。

  “虚空有你们双鬼就够了。”叶秋用手指夹着烟卷,“我和沐橙……再说。我看嘉世就挺好,有雪峰和老陶。”

【END】

•摸了条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