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洛书——向学习势力低头

职业卖安利的冷CP患者
野生文手,可捕捉
嗜谎之神求粮求联文
摸鱼可能涉及(★表示频率较高):
★阴阳师:
夜青,博晴,荒天

★王者荣耀:
all李白

★嗜谎之神:
农伊,乌怜,师徒三人组(非CP)

全职高手:
all叶

APH:
all耀,主露中

盗墓笔记:
黑瓶,花邪

原创拟人:
国共党拟,颜色拟人,元素拟人,学科拟人,省拟

【暂定这些】
【欢迎换粮联文】

【嗜谎之神同人】逐远【连载】

•大概是一个不靠谱的中篇。
•CP:农伊,但CP向不是很明显。
•在下对于监察部建立前期的一些妄想。
•喜欢的GN就留个红心和蓝手呗ฅ(*°ω°*ฅ)*
•OOC瞎眼。

 01.

  提起牢房,伊万已经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反应了。那些潮湿阴暗的墙壁不是阳光的对手,黑色的石砖在空旷的阳光里轻易坍圮,留下的残垣也在短时间内萎缩,直到铺满尘土的大地上再无一物。
  要说,迄今为止那里留下的什么东西还能让他浑身打颤?那大概就是牢饭吧,简直不是人吃的东西。
  混着沙土的冷饭浇了一点菜星,油乎乎的碗缺了一角。老鼠往往比人下手快,等你走或者爬到铁栏杆前,伸手去够那碗饭时,里面干净的部分已经被那些铁牢内的住客偷的差不多了。它们的嘴角还沾着饭粒,一副器宇轩昂的样子盯着你,眼神仿佛打量着下顿饭。
  在经过一系列的挫折后,你在终于捧到那碗饭时,又完全没了下嘴的冲动。酸馊的味道从鼻腔笔直冲进大脑,还没来得及挪开碗,就已经被呛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简直糟透了。

  每每回忆起那些东西,伊万的眉毛总是不自觉的打结。不过,这只能算他的所睹所见。毕竟分饭的时候,他的名字就从没出现在名单上。

  不会感到饿,不会觉得渴,改造后的身体让他觉得十分不真实。同时视觉和听觉又被黑暗与抽风机的嗡嗡声剥夺。失去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坐在那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这样灵魂脱离肉体的错乱感,险些让他精神崩溃。

  后来,自己能逃离囚笼的转折伴着牢门开启的闷响而来。亲手扔给他牢房钥匙的人,自那天起赋予了他新生。

  熟练曲起手肘,伊万一个前冲,毫不费劲地击碎了那个人的下颌骨。因为猛烈冲击而歪歪斜斜瘫倒在地的恶人呜呜地痛吟着,他的下巴像泥一样软了下去,如果能活下来,恐怕以后都不会有人能听懂他呜哩哇啦的语言了。
  活动了几下指骨,伊万不急不慢地走到恶人面前。他在格斗方面拥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不过这次没有选择速战速决,主要因为地上的任务目标太聒噪了。

  要打就打,要逃就逃。伊万在之前遇到的恶人就分这两种,像这样边打还不断进行语言骚扰的家伙他头次见,而且特烦,于是有了开场前那幕。打碎下巴不仅仅是让对方长点心,更重要的是降低任务的影响范围。监察部在初期穷得叮当响,以后的那些方便好使,遮人耳目的小东西,在那时连草图都没被设计出来,“尽量减少任务影响”这条戒令便成了监察者们在心中统一默认的不成文法。

  脚下的人还在努力尝试逃走,一扭一扭的身形像极了雨天过后,在泥汤子里翻滚的蛞蝓。
  “城市现在需要你马上消失。”
  通知的尾音最后由一枚子弹作为句号,又一个恶人被从城市里铲除了。

  “呼——”
  把手枪认真插回身后的枪套,伊万望着天小小地吐出一口气。

  目标已从清单上划去,但绯斯市是如此庞杂,一个微不足道的恶人的消失产生不了什么重大影响,从巷口飘来的打砸声,依旧令毫无自卫能力的普通市民心惊胆战,这个新生的城市被太多不该存在的暴力因子充斥。陷入泥沼中的城市,需要一股强大的力量摆脱缠缚在身上的沥青。

  干旱的禾苗,急待一场能冲刷天地的滂沱。

  不过现在,伊万所能做到的,仅仅是认真完成玛伊亚涅下派的训练任务而已。

  左拐,直走五十米然后右转……

  年轻的监察者,凭记忆在南区迷宫般纵横交错的巷子里疾行。

  原本在完成任务后,伊万就可以打道回府了,但对面大路的烧杀声离他所在的巷道越来越近。为了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攀上身后的矮墙借力翻了出去。平稳落在墙壁的另一头,伊万听着已经闯进耳膜的叫嚷声稍稍有些庆幸。
  既然万事告结,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了。

  扶稳挂在后腰的枪套,伊万抬腿走出巷口,然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走哪条道离开。

  看着与之前没有差异的街道,伊万突然记起来,不知道是谁曾吐槽过他是个地地道道的路痴。

  西边的余晖还残留着一些微光,伊万感受到绝望。

  夜色下的监察部逐渐热闹起来。
  在白天或训练或外出的监察者基本都回了宿舍,小部分活跃分子聚在大厅靠墙的一侧,三三两两凑成小团队,一起分享一天的遭遇。

  看着已经黑透的室外,卡农最终坐不住了。
  伊万呢?去哪了?不会被拐了吧。
  他和身边的人摆手示意暂时离开,然后穿过大厅,走到门外的花坛前。

  夏夜的晚风拂去了一天的燥热,藏在草里的夜虫哼着小曲儿,头顶的星星似乎又比昨天的亮了不少,泛着暗白光泽的大路上空无一人。

  “……不会真被土匪掳走了吧?”
  看着迟迟没有人影的砖路,卡农认真琢磨着这种猜测。也不是没可能,伊万的那副皮相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会被人当成身弱易推倒的目标,而那些敢这么做的人,下场往往极惨。

  现在已经入了夜,生物的视网膜经过月光的模糊处理,卡农真怕某个不长眼的会打着歹念冲上去送死。

  早知道就送他一卦了。
  踢开路边的石子,卡农莫名觉得今晚会不安宁。

  这种感觉出现的下秒就应验了。

  不远处,水泥墙边的矮灌木里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的响动。

  闻声,卡农立在原地,把眸子转向发出异动的方向。没有急着走过去,他装作未曾察觉的样子,逐渐向灌木的斜前方靠拢。未展开的金色界门被他套在指尖,随时可以把即将出现的任何可能性切割成碎片。
  然而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翻上墙头。来者正是他等了大半夜的拍档。

  “呃……”二人分别立在水泥墙的两端,气氛一时陷入尴尬。

  “拍档你不下来?”

  挠了挠后脑勺,卡农伸出一只手招呼对方下来。
  伊万单膝跪在墙头,眼睛亮晶晶的,一层光影覆在他的视网膜上来回流转,活似一只月亮下的黑猫。

  为什么他还没回宿舍?
  盯着卡农,伊万心里生出一股挫败感。
  他本以为都这个点了,自己可以通过翻墙,悄无声息的溜回去。
  然而,现实狠狠地嘲笑了他尚浅的阅历。

  出任务因为迷路到现在才回来,这个原因伊万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走在路上的时候,他还抱着一定的侥幸心理。如果趁着黑摸回来,就算第二天有人问起,他也可以借其他理由搪塞过去。但现在自己的计划被撞了个正着,这就很不开心了。

  与卡农四目相接的一瞬,伊万便萌生了杀人灭口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对方也不是什么外人,看同门以及同宿舍还是拍档(伊万并不想承认这一点)的面子上,伊万把已经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收了回来。纵身越下墙头,他无声的落到卡农身旁。

  “这么晚才回来,看星星去了啊你?” 卡农问。
  “嗯。你宵禁了还不睡?”伊万拍了拍袖子。回来的路上,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翻了越多少堵墙了。
  “等看星星的人啊。别你看风景,再被看风景的人给看了去。”笑得一脸欠揍,卡农的尾音作死上扬。然后,他收到了来自对方眼神的威胁。
  “南区的路乱得很,跟你说带着地图你又不听。”卡农一边说,一边把伊万头顶的叶子拿下来,“迷路可没人救你。”
  “至少不需要你救。”用手背抵开卡农想要乱来的爪子,伊万不自觉与对方陷入了拌嘴模式。
  “嗯嗯,的确不需要我救,别被玛伊亚涅知道就成。”卡农道。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吗?”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伊万的火气蹭一下就窜了上来。
  “没,这不是开了吗?”始作俑者毫无自觉的笑了,然后一记猛踹就落在了他身上。
  “要命啊,小伊万我可是你拍档啊,这么狠真的好吗?”卡农躺在地上,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冷冷的看着挨了打还不忘贫的人,伊万觉得下次自己应该直接了当,照头招呼。
  “滚。”伊万这一声,冷到骨头里了。
  嘿嘿笑了两下,卡农鲤鱼打挺的从地上重新站起来:“心情好点了吗?迷路很正常,以后出门,我都给你算一卦吧。”
  “不用。”伊万道。
  “那好吧。喂,别走这么快!你等等我啊!”

  两人的声音离花坛越来越远,最后,尾音被树叶摇摆的沙沙声覆盖。圆月不慌不忙地西沉而去,浓郁的夜色被染上了一层湿重的雾气。

  万籁俱寂间,卡农刚才怀疑过的灌木丛,又一次骚动起来。

  一只黑黄相间的马蜂,从层层密叶里冒了出来。

  马蜂纤细的长须在空气中兀自颤动。如果当时正好有人路过,那他一定会被眼前的场景震悚——一只只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马蜂,正不断从灌木丛中涌出。它们悬在空中,像一团移动的黑气,围绕着刚刚二人伫立的地方上下浮动。

  接着,群里一只与周围蜂子有明显区别的马蜂,脱离组织独自飞了出来。它的双眼是血红色的,像极了被仔细打磨的红宝石。

  红眼的马蜂,摇摇晃晃地振动翅膀,在周围嗡嗡转了几圈。最后,它落在了墙头的一隅,那正是伊万驻足过的地方。
  蜂子找到目的地后,便一动不动地伏在上面。巨大的复眼上下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一股不祥的气息,正从这个位置起,包裹了整个城区。

  月亮的一半已经没入西方地平线,稀稀拉拉的星斗困倦的忽闪着。
  刚才被群蜂簇拥的地方,现在干干净净。

  TBC.

【嗜谎之神同人】残次之物

•CP自由心证
•OOC瞎眼
•喜欢就留个红心呗ヾ(*ΦωΦ)ノ

        《残次之物》

  任务回来,伊万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神像。
  “这是什么?”
  卡农拎起红色的流苏,打量着拍档刚带回来的稀罕物,金色的女神像面无表情,手臂上还有皲裂的口子。
  “护身符。遇到了游民,他们送的。”
  伊万翻阅着多功能测量器上的未读信息,从中筛出自己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出城三个月,单是积压的文书工作,就足够把他埋起来了。
  看够了,卡农把神像放回原处。女神像的做工上乘,材质也称得上万里挑一,倘若是护身符一类祈福的信物,神像上的表情应该是温柔肃穆的,可那张弧线柔美的女神的面孔带却显的相当阴沉,逼得人不能自由呼吸。
  “瞎掰吧,我可没见过这种款式的护身符。再说游民见了拍档你,能跑的比兔子慢?”
  把目光从神像上拿下来,卡农偏头看向伊万。
  “是护身符。”
  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清白,伊万把神像拿了过来。躺在掌心的神像泛凉,冷冰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寒到心底。在卡农谈到之前,他都没正眼看过这尊雕塑,正如对方所说,这个被称为“护身符”的物件,的确与它的同类不大一样。女神像的双眸低垂,右手向上托举,左手向下似乎抓握着什么,蛛网般细密的裂痕爬满了她的两条纯美滚圆的双臂,仿佛曾承受过千钧重荷。
  “拍档?”
  见伊万半天没缓过神来,卡农拢起五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伊万打掉在眼前作祟的手,把神像翻了个个,仔细回忆起这个东西的来历:“我找到目标业障的时候,他在袭击一队游民。按任务要求,我击杀了那个类人体。”
  “所以就是你顺手救了点人,然后被送了个东西?”
  伊万不置可否。他一开始没有要救人的意思,城外的游民将他们与业障等同,监察者也不愿意出任务时节外生枝,久而久之,双方之间形成了一条共同默认——游民不去干扰监察者,监察者也不会接近游民。二者在这种动态的平衡中,保持在微妙的临界点上。

  枪声爆鸣,伊万瞬间就结束了类人体扭曲的嗥叫。抹掉溅到脸上的黑红液体,他把枪反手插回枪套,转身打算离开。
  “请等一下!”
  在类人体倒下的地方,一个游民的孩子从旁边的巨石缝里钻出,近乎踉跄着向伊万跑来。
  “这是护身符,阿妈说只要随身带着,女神就会像母亲一样保护她的子民。”
  对方拽着斗篷,硬是掰开伊万的手,把自己的护身符送给了救命恩人。拿着神像,伊万刚想开口问为什么,却从对方空洞的眼眶里得到了答案。

  “因为看不见,他把我当作了出手相助的游民。”
  摩挲着神像身上的裂口,伊万歪了歪头,直直地盯着女神像没有感情的眉间。
  “没有双眼却能在城外活下来,也算个奇迹。”卡农十指交叉,“但是游民部还能养他几天?”
  面对恶劣的环境与有限的资源,残次品只有被淘汰的份。况且他瞎掉的这双眼,更像是人为制造的悲剧。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声音模糊地从心底冒出,伊万忘了这是谁曾经不断对他重复的内容。
  “残次之物,注定是被抛弃的。”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这句话,抬头想与卡农对视,却撞到了对方眼底的惊愕。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伊万抿平嘴角,敛起目光,不再做多余的动作。
  虽然不确定,但伊万感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层,很多事都记不清了,向卡农询问,对方不过安慰性拍拍他的肩让他别多想,若继续追问,换来的只能是缄口不言。

  耳边有条毒蛇在嘶嘶吐息,不停地提醒着记忆中存在巨大的错误,扰得人不得安宁。
  他如丧失飞行能力的鹰,跌撞地扑向天空。但是出现障碍的记忆让他无法顺利拾起那片完整的叶子。被铁链纠葛的感情一天天脱离肉体,最终失去追求真相的勇气。

  “假是我请的,你最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我想你该从内向外放松一下自己。”
  拉上落地窗的遮蔽,灰色格调的屋子瞬间黯淡下来。伊万被卡农安置在床上,因为种种原因无法自由行动。
  “出任务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我很服气的。”
  卡农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拧开暖光的台灯,盖住对方眼睛的层层纱布也终于被他完整收入眼底。
  “神种不是万能,玩大了谁也救不了你。”
  削苹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伊万这才感到一丝救赎,从开始到现在,卡农那魔音穿脑式的唠叨一遍一遍妄图将他洗脑,若不是身子现在不受控制,他早就让那个老妈子一样的家伙闭嘴了。
  暂时被夺取视力后,愣是强悍如斯他也不得不泄了气,乖乖倚在床头,把自己托付给别人照护。
  嗤嗤,嗤嗤。
  果皮与果肉在卡农精准的操作下分离。就算看不见任何东西,伊万也能想象出对方控制的水果刀,灵巧的在空中翻出花来的样子。
  他记得自己曾与卡农做过一项操作复杂的基础训练,削木头——让一块盘错崎岖的树根变成只有食指粗细,笔直圆滑木条。这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这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要人命的范畴了,更多是对二人精神上的折磨。
  脚下堆积的木屑渐渐变成矮丘。嗤嗤,嗤嗤,刀刃片过木桩的声音经过崩溃的神经处理后被无限放大。伊万眼花缭乱的盯着木棒,感觉这块罪恶的木头已经有丝分裂成了三个,不止如此,它好像还在生长,自己怎样都削不完。
  “噗,跟削木头的声音如出一辙。”
  削到最后,卡农都把自己听乐了。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的苹果块,还都被切成了兔子状,生怕对方不萌不吃。当然,就算做到这样,伊万也不会去碰一点食物。
  “托你的福,我的工作量增加了不知几倍。”
  鲜嫩的苹果刚好缓解了口渴,卡农对着伊万说了半天。内容无非是些日常琐事,却被对方生生说出了一副诗情画意。伊万向来服气卡农那张嘴。
  可是,哪里不对?
  黑暗中,一道电流闪过他的意识海,巨大的违和感开始上涌,他却找不到来源。
  从卡农口中得来的信息明明没有半分可疑。
  恶人,任务,监察部的安排。
  伊万冷静的把众多可能一一摞列。放好最后一个选项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逻辑的僵局,他所面对的命题根本无懈可击。
  一定有哪里出错了!自己一定忘记了什么!
  越挣扎,记忆中被铁链紧锁的部分就越清晰,开始有一些模糊的色彩填充眼前。
  外界,卡农默不作声,注视着突然陷入恼怒的拍档。盘子里的牙签被轻易摁断,他取一根新的出来,又断了,再拿。前前后后,那盒无辜的牙签被他倒干净了。
  “不说话,就吃块苹果呗。”
 卡农用最后一根完整的牙签插起果肉往对方想要说什么的嘴里递。
  “玛伊亚涅在哪?”
  问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伊万觉得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玛伊亚涅呢?”
  擦过嘴边的苹果块,他迫切的追问。
  “你在说什么啊拍档?明天你的眼睛就好了。”
  收回那块已经失去意义的苹果,卡农把它连同牙签一起扔到垃圾箱底。
  “你这次一共昏迷了两天,既然快好了就别躺尸了。你还欠我一堆人情要还。”
  “玛伊在哪?”
  “监察部最近抓记录抓的紧。”
  “他在——”
  “闭嘴!”
  突然,卡农暴躁的打断了这场驴唇不对马嘴的问答。
  “你知道你回来时是什么鬼样子吗!”
  对方拔高的火气让伊万的也跟着有些恼火,因为被拘束在病床上,他只能干窝火。
  “你以为自己还能在那些为了置你于死地的任务里逃脱几次!”
  肩膀一紧,伊万意识到自己被卡农摁在床上。他身上的拘束带被解开了。钢制的银灰刀锋划过,阻挡视线的纱布向下脱落。还覆着一层灰翳的眼睛空洞无神,卡农一把握住伊万没有知觉的手腕,强制性将其拉到对方根本不可能看见事物的眼底。
  “你已经亲手把他杀了!”
  后牙槽被咬的咯咯响,卡农扳过伊万的下巴,质问:“既然他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一遍遍受他的影响?所有人,经历过他的所有人都被他亲手布置的迷宫所困,命运在这根本就是傀儡般的存在,一副被玛伊亚涅操控的傀儡。我们都陷入了他精心设计的局!”
  “那又怎样,”下颌酸痛,伊万任由卡农倾泻出心里的洪水,“我们谁都逃不掉。”
  被激烈的晃动影响,桌上的女神像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清脆的破碎声让两人恢复理智。从神像身体脱落的脑袋骨碌碌滚到卡农脚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阴沉。卡农俯视着满地的神像残渣,藏在阴影下的眸子摇摆不定。
  “你都记起来了?”
  放开伊万的领子,他敛起脸上刚才的怒意。
  “嗯。至少记起来一部分。”
  轻咳一声,伊万揉捏着太阳穴。
  “我没想到你的应激会这么大,”帮对方扣好扣子,卡农的情绪稳定下来,“第二天就突然忘记了一切,忘了自己干过什么,忘了玛伊亚涅是谁。我当时觉得挺好的,没想让你想起来。谁知道你会因为这个原因走火入魔,监察部也有了想把你销毁的意愿。”
  “都是他的错。”
  撩开伊万眼前的头发,卡农带茧的手掌停留在对方脸侧。
  “我知道。”
  拿开脸上的手,伊万用模糊的可怜的视线看向地板上神像的残片。支离破碎的神明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他的信仰者依旧有千千万万。
  如果说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也就等同于残次品,那玛伊亚涅当年的血洗,则是对他价值中无用之物的一次抛弃吧?或者说另一种利用方式。
  神明的破碎也是因为失去了价值,被众人抛弃。
  神抛弃了教徒,教徒同样摧毁了心中神圣高于一切的信仰。陷入僵局的循环往复轮回,最终他们谁也摆脱不了已经被打上烙印的命运。
  神说他终有一天会回来。
  神说他们只需跪地求饶。
  “不是的。”
  雷暴排山倒海的撕裂了天空,幻境中的种种也随之灰飞烟灭。
  不是的。
  无畏的向前走去,伊万想做到些什么。噩梦醒来跌入的还是噩梦,他反反复复被玛伊亚涅留下的丝线牵引前进。这次,他想打破这场无限的循环。
  眼前的景色一变,居民房和小巷映入眼帘。
  成功了?
  警惕的视线扫过四周,他没有发现异样。
  “伊万!你到哪去了!”
  怜恩从远处招手跑来。

  【THE END】

•讲真,越写越遭了(。)
•想写农伊糖来着,结果跑偏了。
•究竟谁是残次品呢?

【短篇完结】我就是怼上你了(CP:夜青)

•CP:夜叉×青坊主
•半夜居然真的抽到了夜叉【非酋的震惊】
•警察paro
•私设:青坊主的战斗力比夜叉差点。
•OOC瞎眼啊——!

【0】
  “请从我的办公室里走出去。”
  青坊主站在门口,左臂伸直指向走廊,平时舒缓的眉间,此时带了些怒意。
  “啊,本大爷还没玩够,才不走。”
  饶有兴趣的翻开对方桌上的一份档案,夜叉恶劣的笑着。
  青坊主视这些报告为生命,注意到夜叉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饶是他有再好的定力,此时想做的事也只剩把这个祸害扔出去再打一顿。
  于是他这么干了,但收效和所想的差距有点大。
  “我好歹也是刑警出身,法医大人,”被轻易钳住手腕,夜叉把青坊主顺势拉向自己,“这么投怀送抱,真的好吗?”
  青坊主失去平衡,整个人被迫撞进夜叉怀中。感受到对方的手掌黏在自己腰上四处作恶,他觉得殡仪馆的解剖室,可能要多出一具尸体了。
  那天下午,扫黄组被人送来了一名涉嫌性骚扰的刑警。青坊主则罕见的在众人眼底炸了毛。
  “我说,你怎么混的。”
  妖狐拍了拍夜叉的肩,目光满是怜悯。
【1】
  三尾狐趴在二楼窗口,妩媚的细目里尽是看戏的神态。从她身旁路过的同僚,纷纷露出习以为常的神情。不用猜就知道,绝对是刑警队的毒瘤又和法医组的木头扛上了。
  “我需要出任务,麻烦让一下。”
  青坊主冷冷的看着面前站没站样的人,他握了握手中的工具盒,寻思要不要直接了当为民除害。
  “本大爷和你说的事,想好了吗?”
  夜叉话音未落,三尾狐的眼睛都亮了。
  万年死敌终于要相互表明爱慕之心了?!
  “我说过,”青坊主摁了下太阳穴,“我不想也不喜欢下班去酒吧。而且你也应该停止这种影响不良的行为。”
  唉。
  又是这样无趣的结局,三尾狐略带遗憾走回办公桌,打开电脑文档,把刚敲了几个字的傻白甜段子删了。
  【果然这两人还是适合相爱相杀的多。】
  她和雪女在谈论组里聊了大半天。
  关闭和三尾狐的对话框,雪女意味深长的看着准备去审问嫌疑犯的夜叉。
  “你约他去图书馆不会更好吗?”
  夜叉理好自己的那套人民公仆的制服,干脆的拒绝了对方的提议。
  “图书馆什么事都干不了,走了。”
  你还想干什么。
  望着夜叉离开的方向,雪女陷入了沉思。
  她发现,自己不是很理解现在新人的脑回路。
【2】
  “今天先到这里。”
  青坊主摘掉戴了两层的手套,安慰性的帮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实习生顺气。
  “不用,咳咳……谢谢前辈……”
  那孩子整个人趴在盥洗池旁,估计连昨晚的夜宵都吐干净了,与站在旁边风轻云淡的青坊主形成鲜明对比。
  解剖台上的尸体已尸蜡化,皂化油腻的液体四处横流。实习生当时端着相机,注视着青坊主熟练剖开胸腔,接着是内脏。铺面而来恶臭呛的他鼻子发酸,眼睛几乎睁不开,热泪盈眶。可是操刀的青坊主仿佛不受影响,准确的捕捉着尸体上残留的蛛丝马迹。
  这就是大神的境界吗。
  不小心回想起刚才尸体扭曲的表情,可怜的小实习生又干呕了起来。青坊主则在一旁一直照护到对方的表情恢复为止。
  “青坊主前辈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法医组一把手萤草听到这里,看了看守着办公室蹲点的夜叉,深意一笑。
  “嗯,的确。青坊主对小孩子什么的一直很温柔。”
  “啧。”
  夜叉不爽的竖起眉毛,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输给了小孩子。
  “你为什么对他执念这么深啊,夜叉。”
  萤草细致的照护阳台上的小雏菊,黄灿灿的小花在太阳底下活泼的盛开。
  “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冷冰冰的那类家伙。”
  “是啊,因为不好玩,”夜叉百无聊赖的看着青坊主一丝不苟的桌面,“不过他是个有意思的例外。”
  那他到底是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啊。
  萤草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不想再听局里来的新人和她玩文字游戏。
  两个笨蛋。
【3】
  青坊主和夜叉是今年才调到警局的,前者比后者早来三个月。
  刚上任时,局领导对青坊主的介绍措词十分微妙。没说他是哪来的,也没说他为什么来。青坊主的一切就像张白纸,干干净净,令人生疑。
  “莫非是局长私生子?”
  “得了吧,晴明局长看起来还没你大。”
  萤草她们磕着瓜子围在一起聊天,那段时间关于青坊主的来历问题,是她们最大的争论点。
  “我倒觉得没什么,青坊主他除了面瘫了点,死板了些,神似强迫症,对人还是不错的。”
  山兔掰着手指数着青坊主的种种印象,觉得这个男子其实还成。
  “但很有趣的一点是,他对死尸那种超人类的淡定。”
  萤草叼着根酸奶棒。
  “上次那具高度腐化的男尸,我都要看不下去了。他就和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欸。”
  一向战斗力十足的萤草缩了缩脖子,她十分怀疑青坊主有没有嗅觉系统。
  “我好像看到他有时会看佛经?就是那个——”
  “《大悲咒》。”
  “对对!”
  户籍室的桃花妖捋了捋头发,她无意间曾看到过青坊主拿着本佛书,在报告厅里安静的坐了一中午。
  “啊呀——!你们不应该怀疑一下他和夜叉什么关系吗!”
  鲤鱼精跳了出来,终于把话题引入正轨。
【4】
  夜叉的到来,让局长那多了不少投诉。
  “晴明局长!夜叉他又把训练室的沙袋打坏了!”
  “局长!你救救我啊夜叉那家伙就是个妖孽!”
  “晴明,夜叉和青坊主在餐厅打起来了……”
  “叫他们过来!!”
  安倍晴明啪一下把筷子拍到桌上,觉得这午饭已经没有吃的必要了。
【5】
  “青坊主,我想你可以到我这来。”
  安倍晴明解开对方手上的镣铐,把一纸任命书推到青坊主面前。
  “这算招安?”
  僵硬的四肢终于得到伸展,青坊主看着这张也许能救自己一命的文件,淡色的眸里没有丝毫感情。
  “我有什么理由去你那?或者说,我的能力能为你们带来什么。”
  他抬起头,大方的对上安倍晴明的视线,征询一个答案。
  “法医组有个空位,我们想填补它已经很久了。你的能力能为我们提升破案率。而且从资料看,你犯下的罪,完全可以将功赎过。”
  “还有,你的眼睛很干净,还能回头。”
  青坊主静静的看着安倍晴明脸上的诚恳,想张口,却默然了。第二天,警局里法医组办公室的空桌子,终于有了主人。
  招安到青坊主后,安倍晴明喜滋滋的过了几天好日子,却被后来空降的特警打断了奔向小康的规划。
  “夜叉。”
  他瞥了几眼资料,看着已经换上刑警制服的人。
  如果不是还戴着人民公安的头衔,晴明几乎要认为,眼前的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黑帮老大。
  “嗯,以后本大爷就来这上班了,多指教啊!”
  这是什么鬼的自称。
  神经崩溃的扶住额头,安倍晴明觉得警局前途堪忧。
  事实证明了猜想,夜叉在当天就和青坊主打了起来。
  “你还是这么冷冰冰,讨人厌啊。”
  “闭嘴。”
  而且连续打了一个月。
  “青坊主,夜叉。如果你俩敢再次损坏公物——!”
  “本月工资就全部上交国家!”
  “姑姑,晴明大人怎么又生气了?”
  童女从资料室探出头,好奇的询问刚从局长办公室路过的姑获鸟。
  “没什么,有人又不听话而已。”
  姑获鸟宠溺的摸摸女孩柔软的发顶,告诉对方不要担心。财务部的童男看着这个月突飞猛涨的损坏报告,深刻的理解晴明大人。
【6】
  “你能不能回自己的办公室。”
  青坊主打掉了对方霸占自己办公桌的腿,却没抢回凳子。萤草一众早就知趣的退了出去,留给两人充足的空间。
  “那太无聊了。”
  “你这样也很无聊。”
  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毅力和耐心,全在夜叉这消磨没了。
  “本大爷的提议想好了吗?”
  “什么?”
  青坊主的脑袋一团乱,完全忘了夜叉对他有过提议。
  “图书馆。星期六和本大爷去图书馆。”
  夜叉不耐烦的站起来。
  青坊主因为对方不按套路的提议惊了下,他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就当你答应了。”
  没给对方留下陈述反驳条件的理由,夜叉推门就走。
  “噫!可以的!”
  鲤鱼精看着夜叉的背影,竖起大拇指。
  “这算约会吗?”
  她转头看向后面的同志。
  “更像约架吧。”
  三尾狐若有所思。
【7】
  真的同夜叉在市图书馆会面后,青坊主开始觉得自己脖子以上的器官出了问题。他跟夜叉的羁绊太深,甚至已经看不清中间的那条界限。
  曾互相置对方于死地,却在发生一系列变故后成为同事。青坊主至今还记着那条阴暗的巷子,二人都牢牢攥住了对方的性命,却谁也没开枪。
  你逃不掉的。
  一辈子都离不开。
  被手铐锁住后,他曾得到过暂时的解脱,却在后来再次遇到了占据他视野的殷红。
  “嘿,冷冰冰的家伙。”
  唇角一勾,吐出赤裸裸的挑衅,青坊主想都没想,下意识就以防御姿态挡下对方一招。等他幡然醒悟,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刻满了对方留下的痕迹。
  “拿错了,你。”
  夜叉本想替青坊主放下他手中的《幼儿饮食指南》,结果被猝不及防的糊了一本辞海。
  “青坊主你想打架吗?”
  侧脸的红印让他十分恼怒,他没想到这根木头会突然发难。
  “不,抱歉。”
  对方干咳了一下,夜叉还是头回听到青坊主对他道歉。
  “想道歉,就和本大爷找地方打一架。我们上次还没分出胜负。”
  “已经结束了。”
  “你承认自己输了?”
  这就是夜叉,三句话离不开挑衅。
  “已经不重要了。过去的事全过去了。”青坊主缓缓说道。
  “嘁。”
  夜叉对此表示不屑。
  “只要本大爷在这,一切都不会过去,”他走向前,拇指按压着青坊主的唇,“除非你我分清胜负。”
  “如果,你有本事。”
  青坊主打开那人的手,毫不示弱的回复。
【The End】
  【讨论组:局里那群基佬的情报分享组】
  【雪女姐。】
  【啊?】
  【你有没有觉得,这俩人从图书馆回来后怼得更厉害了。】
  【小鲤你还不懂,是秀的更放肆了,要瞎「▼_▼」】
  【萤草你要习惯啊……我一会给你送副墨镜。】

【感觉自己渣死了,全程OOC】
【我对不起青坊主和夜叉qwqqqqqqqq】
【自己又前前后后的改了一些细节,求姑娘帮捉虫qwq】

【片段】——CP:夜青

•咸鱼自【挣】娱自【扎】乐的产物
•放飞自我产物
•OOC瞎眼啊——!
•CP:夜青

  被夜叉用粗暴的方式招待,青坊主不过微微蹙眉。浅色的眸里是万年不变的冷冰,若不看身上狼狈的样子,定会令人十指相合,向前一拜。
  “佛可教过高僧这般?”
  夜叉粗鲁的咬上青坊主的脖子,换来一阵无声的轻颤。僧人的双臂被他用妖力高束,对方的斗笠早被劈碎,一头米黄的长发掩不住眼底艳红的妖纹。
  “大师,您说,您与本大爷有何区别?”
  下巴被对方捏住抬起,青坊主从夜叉赤红的瞳里窥见了自己狼狈的影子。
  “欲渡天下,何人渡汝?”
  “倒不如,与大爷我一同登入极乐啊。”
  夜叉在下秒咬上青坊主的唇,铁腥味在二人见漾开,又被恶鬼悉数舔去。从未经历过唇齿间攻城掠地的青坊主,口腔被夜叉轻易搅的一塌糊涂,他扭动身躯想逃离这有悖于规矩的行为,却被恶鬼扣紧了腰。刚刚的战斗耗去他大量的体力,落得如此对待,实在出乎青坊主的预料。
  肩胛骨的伤被对方恶意挖开,殷红的血顺着宽大的脊背蜿蜒向下,夜叉那作恶的手也逐着血流一直探向一片未知的领域。
  “呃。”
  随着沾血指尖的刺入,青坊主冷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END】

•禁欲什么的,好想粗鲁无礼的让他露出不同以往的表情啊,听上去就令人兴奋【托腮】
•知道这对邪教时,整个人兴奋了一下午。
•可终逃不过命运的诅咒,脑洞被试卷淹没了【苦涩的笑了】,于是码了几个字缓解一下突然兴奋的心情。

【嗜谎之神同人】鱼的正确食用方法【无CP向】

•看鬼大最新的番外而衍生出的奇怪东西。
•西幻paro,师徒组。
•总得来说文不对题,略OOC崩坏。
•求换粮,换粮,换粮。
•伊万,卡农幼化。

“你们……至于吗?”
  玛伊看着两只扒着桌沿,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熊孩子,内心从来没有如此尴尬过。
  “玛伊老师不是什么都会吗?这么简单的事情,应该能满足我们小小的愿望吧。”
  卡农眯着眼,从小嘴里吐出一串让人听了十分服气的话,同时伊万也在旁边一个劲的眨眼点头,“老师,做的鱼会好吃。”
  好小子们,都会怼师傅了。
  有点招架不住两个徒弟的夹击,玛伊亚涅从桌上摸起一张报纸,翘着二郎腿架在面前,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
  “老师——我们最近都有听话的。”
  卡农秉成着卖萌抱大腿的原则,满脸天真的往前走了一步,伊万今天也不同往常的跟在卡农后面胡闹。
  玛伊亚涅把报纸撤下一点,从缝隙里观察着十分反常的两个孩子。平时如果没事,这两人一看到自己不说话,跑得会比那只蓝耳兔子还快,而现在这副无所畏惧也要达到目的的样子……
  他扶额叹了口气。
  自家徒弟什么脾性他最清楚,如果自己不答应,怕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都不得安宁,但不管是饭还是鱼,自己似乎都没做过。
  “今天在罗丽丝还没游够吗?”
  经过一番深入思考后的玛伊折起报纸,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两个稍息立正站好的小家伙。
  “看起来你们的体能不错,再去游一圈吧,顺便抓点当地的特产莱特鳗回来。”
  噫——!
  听完师傅的一番话,卡农和伊万的心原地凉了半截。
  “怎么,还要我送你们一趟?”
  玛伊支起右手托着腮,微笑的标准样子带给他的徒弟们巨大的后悔感。
  “不不不,老师在这休息就好!老师再见!”
  还没等师傅说出后话,两只小东西早就和比赛跑步般,飞一样的冲出了门。
  “呼,要命了。”
  把门关好,玛伊重重的叹了口气。
  也许那本食谱书还在书柜放着。
  不过,似乎真要考虑下那两人的伙食问题了,也不能总吃那些……
  这么想着,玛伊亚涅走进书房。

  “果然是这样。”
  “嗯。”
  “虽然早有想到会被岔开话题,但为什么是去罗丽丝湖游一圈啊啊啊!还有那个莱特鳗,是非常狡猾难抓又的家伙,住在湖底的石缝里,虽然肉质鲜美吧但难以保存,等等伊万你可以用时间魔法……但那家伙具有攻击性啊啊!”
  树林里期间穿行,伊万在一旁沉默的听卡农唠叨。因为对方惧怕玛伊亚涅而又找不到聊天的人,卡农的第一荼毒对象永远是被强行绑定的拍档伊万,有时候伊万自己都非常惊奇,这些年他是如何在神棍的唠叨下活过来的。但更多时间伊万都在想,师傅是不是当年被死神棍人畜无害的外表所欺骗,才会把这个祸害带回来。

  “灭世”发生时,自己还只会一个劲的恐惧。因为即时被送进神殿,伊万成了他们那支精灵族里唯一的幸存者。透过被腐蚀得残破不堪的防护罩,他跪坐在白砖上,静静的注视着族人铺满一路的尸体。幼小精灵的眼神已经死了,抚摸着即将崩溃的最后的防护屏障,伊万抖了抖尖耳朵,凄凉的笑了。
  最后,还是躲不过吗?只是比别人晚死了几天罢了。
  “真惊讶,还有幸存者啊。”
  不知道木讷的坐了多久,一声惊叹突然抨击在伊万的心上,他瞳孔收缩,瞬间抬头看向神殿穹顶。
  绘有精灵史诗的大殿顶部金碧辉煌,在众多绚丽色彩的映衬下,一双金色的眸子摄住了伊万的视线。难以置信,居然还有一个活人出现在了生灵涂炭的大灾难后。
  “幸运的小家伙,家人都死光了吧,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呢?”那人从空中降落到伊万面前,虽然语气怜悯,但脸上总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其实这个防护罩已经摇摇欲坠了,只要轻轻一碰,就结束了。”
  像是鼓动,玛伊亚涅扶上伊万瘦削的肩,用指节叩了叩防护罩。
  对方没有啃声,但眼眶中的一轮有微微转动。玛伊亚涅很耐心的守在旁边,等着这个孩子的决定。
  “不……我不能死……”
  过了许久,令人满意的答案出来了。精灵因失水而沙哑的声音,在神殿内坚定回荡。
  “我是族人,唯一的希望。”
  “如果我死了,谁来找到‘灭世’的元凶。”
  “谁替精灵族复仇。”
  “我要活下去,至少,现在不能死。”
  玛伊亚涅从对方本来毫无光彩的黑瞳里,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是精灵骨子里对目标的坚定。明白目的已经达到,他满意的摸了摸伊万的头顶。
  之后,精灵被玛伊亚涅带回了魔界培养。没过多久,又一个与他年龄相当的人类被送了过来。
  “这是卡农,难得幸免的人类,以后记得友好相处。”
  当时卡农的表情比自己还要糟糕,而且对所有接触都显出抗拒。伊万现在,很难把面前这个像小太阳一样活力无穷的人,同那时浑身透着绝望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拍档,小伊万!想什么呢!”
  卡农拍了拍这个盯着自己侧脸发呆半天的家伙,难道自己已经帅到能让伊万看愣了吗?
  “谁小伊万!”
  伊万把挂在手臂上的衣服顺势一脱,糊到了卡农脸上。
  “别扔,这可是你衣服。就算你现在埋怨我的计划也晚了,赶紧下水抓鱼啦!”
  卡农早把自己扒得只剩一条裤衩,麦色的皮肤显得他十分健康。伊万看了看卡农,又看了看自己。
  为什么精灵族都那么白啊……
  盯着自己白皙到像女孩子一样的胳膊,伊万生出一阵怨念。连长相也是,上次还被取笑为文静大小姐。
  面对拍档又在无故散发的气场,卡农也只能扶额抽抽嘴角。
  “算了,我先下去了。”
  噗通一声,他消失在了罗丽丝幽蓝的湖水中。
  伊万盯着卡农下水的地方看了三秒,也跟着跳了进去。

  莱特鳗
  原产地:罗丽丝湖,肉质鲜美,适宜炖汤。
  制作方法:……

  啪一下把书扣到头上,玛伊亚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做饭啊……”自己还真不怎么会。
  平时的一日三餐,他都是带着两只小的到处打劫,实在找不到受害者那就以随便找点魔物烤,但由于玛伊处理食材的方式一向暴力,所以伊万和卡农宁愿多跑几里路去下一个山头打劫,也不愿出门随意找魔物料理。毕竟那种撒点盐,再烟熏火燎一下的东西,着实难以下咽,当然这不排除玛伊亚涅懒得动的选项。
  这次伊万和卡农的目的,就是窥探师傅厨艺的深浅,好为味蕾的将来做打算。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玛伊亚涅根本就没有伪装过他的厨艺,是完全的清纯不做作。

  “让你再咬我!”
  把顽强从篓子里探出头,打算咬人的鳗鱼摁回去,卡农揉了揉被咬的一个印,一个印的胳膊。旁边的伊万情况也差不多,甚至连脸颊上都挂着一排红印,细密的红色齿痕在皮肤上格外明显,有那么一瞬间,伊万黑着脸想要这些莱特鳗尸骨无存。
  卡农看着自家拍档微微肿起的侧脸,突然意味不明的笑着,用手掐了上去。
  “干什么!”
  伊万被疼的一激灵,差点没发动奥术给卡农打回去。
  “别动,我给你治疗一下,尽管只能进行减轻,但总比你现在肿着半边脸强。”
  “嘁。”
  虽然表面一脸不爽,伊万没有抗拒卡农的治疗。神棍则借治疗的名义,对拍档的脸又捏又揉,好在,在对方快炸毛前他收了手。
  手感不错。
  他心情愉悦的想。
  伊万当年的脸软得不像话,虽然现在也是,但某个神棍再没得逞摸过了。

  比起两个小家伙现在无忧无虑赶路的心情,玛伊亚涅这边情况已经到了阴云密布。
  他守着锅,瞥了眼里面看起来绝对不能吃的东西。
  记得自己是按食谱做出来的,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似毒药般的质感。本来自信十足的玛伊亚涅,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他动手把残局收拾干净,盘算着下步该如何应付。
  “师傅,我们游回来了。”
  这个“下步”回来的有点太快。
  早知道,就让他们再去爬一遍角峰了。
  玛伊亚涅第一次,对徒弟们充沛的体能感到不满。
  “那今晚就做抓回来的鳗鱼吧。”
  “好!”

  “拍档,拍档?”
  “伊万,别发呆了,对面攻过来了。”
  在卡农的提醒下,伊万终于把视线从罗丽丝湖苍蓝的水面上移开。森林里的追杀声已经迫在眉睫,但他们没有丝毫打算逃准备。
  “想什么呢刚刚,这么入迷。”
  卡农打趣的用胳膊肘捅了下伊万,结果被无情推开。
  先遣队已经进入了他俩的视线,伊万的眼神变得凌厉,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

  “你到底在想起了什么?”
  把尸体一脚踢进湖中,卡农回头看了眼全场都划水不在状态的精灵。伊万拨弄着死亡佣兵留下的储物袋,从里面翻出了他需要的东西。
  “你说湖底还有莱特鳗吗?”
  “什么?”
  “莱特鳗,那种咬人的鱼。”
  “怎么,想吃了?”
  卡农凑近伊万身边,恶趣味的把手上的血抹到对方鼻尖,伊万抓住神棍的斗篷又如数蹭了回去。
   “我记得这鱼做出来可真不怎么地,又咸又苦。”
  回忆着自己被逼着喝完鱼汤的经历,卡农摇头笑了几下。
  “还是烤比较适合他。”
  “也对,不过现在,湖底的鳗鱼,大概绝迹了。”
  红色的血,不断从岸边汇入罗丽丝湖,大片的绯红浸染原本洁净水面。死气沉沉的湖水,已经不复十几年前生机勃勃的景象。
  时间沙漏不断向下流淌,有些转瞬即逝的东西,怕是再也抓不住了。

【END】

  嗯……弧回来了,学校真可怕(抖)
  一热度一百字,一条评论五百字(不带刷评论的_(:з」∠)_),截止到十月一号晚24点。
  接受点梗,除了农伊可拆不逆,其余的随意。
  虽然知道没什么人,我还是想玩玩,就不要嫌弃这个渣文笔了吧(叹气)
  对了,大黑龙那个我会修稿,所以旧篇估计会删掉,因为太渣了,渣得我无法直视(默默单手捂住了眼睛)
  所以今天截止了,算算总得来说我应该写两篇正八经的短篇,不过也要等今晚开工_(:з」∠)_,国庆前两天要去帮忙,所以——姑娘们等我啊!

【嗜谎之神同人】给我枚牙呗(上)【CP:卡农×伊万】

•西幻paro
•然而内容并没点题
•勇者卡农×大黑龙伊万
•作者发糖不要钱
•欢脱风,尽力避免OOC
•求红心和评论哟_(:з」∠)_
•欢迎捉虫和提意见

【给我枚牙呗】【上】


  “求您让我留下吧,父王如果知道我擅自跑出来了,会罚我抄‘公主守则一百条’的。”

  “不行。”

  伊万钉截铁的拒绝了梨花带雨的女孩。
  毕竟他是条黑龙,童话里喜好抢公主的那种。
  以自己的身份要是把公主留下,一定会被讹传为——无恶不作的恶龙绑架了领国公主。
  之后一帮勇(二)者(货)会前赴后继的“讨伐”他。
  有时伊万会对着深邃的星空想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占了个没人要的荒山做窝吗。
  他的巢里连颗像样的钻石都没有,家具纯DIY制作,一日三餐全靠大自然供给。
  就算是这样苦行僧的生活,也难逃人们妖魔化的脑洞,莫须有的帽一顶叠一顶。
  当所谓吃人的谣言传遍大街小巷后,他成功化身为远近百里止小儿夜啼的大功臣。

  真是不公的待遇。

  大黑龙愤懑的甩了甩尾巴尖。

  见对方不吃这套,公主讪讪收起眼泪。
  她打算转个身补妆,却发突然现眼前的巨龙身旁写满了“好气哦”三个字。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难以理解龙类的思维。


  每个女孩都会有英雄救美的幻想,从小听故事书长大的公主也是如此。
  她曾无数次梦见自己与英雄相遇的画面。
  美丽的公主被万恶的巨龙绑架了,游历大陆的勇士看到悬赏令后过关斩将,独自一人抵达巨龙之巢。
  最后的决战一击必杀,勇者冷眼注视着悲鸣的恶龙,猎猎作响的斗篷似残阳般鲜红。
  “公主殿下,现在没事了。”
  “我会护送您回家。”
  勇者温柔的嗓音取得了公主的心。
  公主娇嫩的脸庞俘获了勇者的双眸。
  最后他们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那条恶龙一定要是黑的,这样才浪漫。

  今天的公主也如此开心幻想。

  随着年龄的增长,公主开始意识到自己儿时的愿望有多遥不可及。

  “大陆上哪来那么多龙与勇者啊!十几年前那个金发的勇者还被龙杀了,估计骨头都不剩。”她的哥哥如此嘲讽道。
  第二天国王的办公室里,多出了一个控告公主是个暴力狂的王储。
  但是混蛋哥哥说的也对。
  被罚抄守则的公主失望的想。

  长大的公主开始放弃童话梦,直到三年前骑士们从宫外带回一则情报。
  国家南方的一座山上来了一条黑龙。
  得知消息的公主当即扔掉了手中的女红,她的愿望有条件实现了。
  她决定主动去找龙。
  公主花了花了一番功夫才逃出宫殿,跋涉了半个国家的长度来到龙住的山上。
 
  时隔多年,梦想终于照进现实。
 
  但是这条龙居然用看麻烦的目光狠狠回绝了她。

  你的职业操守呢大哥!
  龙天生不是十恶不赦的杀人绑架犯吗?
  那种窝内黄金美人遍地,窝外白骨成山的家伙呀!

  看着家徒四壁的龙巢,公主的人生观崩了。


 
  眼前的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伊万不明白女孩想表达什么。

  这年头龙没有龙权,是弱势群体,动不动就会遭到佣兵和巫师的骚扰。那群打家劫舍的家伙三天两头的来,每次“讨伐”都和扫荡似的,一点都不给龙留后路。
  上文中无耻的行径直接导致了龙族退隐江湖,他们宁愿躲在深山旮旯里也不想成天面对强盗一般的人类。
  再说龙族浑身是宝,哪天一个不留神就被暗杀了。
 
  命都保不了,还成天去绑架你们干什么。
 
  伊万用无奈的眼光瞥了下公主。

  他现在只想尽快把这个大麻烦送走,不然家又要被拆了。

  “把你的家庭住址给我,我开个传送阵把你送回去。”
  他眨了眨金色的眼睛,一脸真诚的看着对方。

  “你就这么想赶我走?”
  “不把你弄走,难道还要等佣兵团把我家给拆了?这些家具都是新的。”

  龙点了点旁边涂着松油的原木家具。

  ……
  自己连套家具都不如……
  公主很想跳起来给龙一巴掌。

  “那好吧,”她叹了口气,“我接着就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到底谁是“绑架犯”啊!

  伊万看了看自己一爪子就能盖住的人。
 
  “什么事……”他有些小崩溃的用爪子捂住脸。

  公主突然一脸坏笑的凑到大黑龙面前。
  “那龙先生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人类形态啊。”

  据小道消息称,南山上的恶龙,人型是个黑发美男。

  能看到美男的庐山真面目,那也算值了。
  公主的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你要不变的话我就在这留下。”

  “这……”
  伊万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下。
  搞不懂,为什么非要看他的人型?

  “大黑龙先生帮个忙嘛,人家从小到大没见过龙的人类形态。”
  公主双手合并放在脸前,语气软了几分。

  ……
  表面凶狠的黑龙内心有点慌,他不怕烦人的佣兵,但对手无缚鸡之力普通人一点辙都没有,平时变个人型去市场买菜已经是最大承受力了。对同陌生人交流,他一窍不通。

  “行,我变完你就走。”

  “没问题。”
  公主豪气的拍拍胸脯保证。

  伊万站晃了晃起来,一个金色的法阵在脚底展开。
  慢慢的他开始缩小,白雾包裹了龙的躯体。

  “等一下——!”

  就当黑龙即将变成人的时候,一个金发男人高举右手出现在龙巢入口处。

  “我反对!”

  “你反对个毛线。”

  没等公主开口,伊万上来就糊了对方一脸吐息。

  那人接下攻击,摸着下巴笑了两下。

  “当然是反对你的被别人看到,会惹来一群迷妹迷弟的。”

【TBC】

【段子】嗜谎之神同人(CP:卡农×伊万)

•这里晨颂
•以后会长期更文。
•求勾搭,包养,换粮√
•尽量避免OOC



【1】

——有什么比勾搭到自己意|淫许久的学长更高兴的事?
——和他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什么比在一起用大冒险整学长更开心的?
——夭寿啦!网络安全系的系草对隔壁|刑|侦|系的高冷女王表白啦!

  “你想死吗,卡农?”

  伊万只穿了一件黑背心和白裤衩,湿漉漉的长发还未擦干。

  坐在那弹吉他的人见告白对象下来了,便收起了乐器。右手一晃,一只玫瑰被他献给对方。

  “我大冒险输了,帮个忙呗,拍档。”

  用娇艳欲滴的花瓣轻轻挑起伊万的下巴,卡农露出一个标准的把妹式微笑。

  “帮忙可以。”
  但是你想死吗?把花拿开!

  伊万用杀人的眼神说完了后半句,整张脸都黑了。

  “好嘞。”

  把花收回来,卡农从袖口抖出一沓文件。

  “明天你们系的任务,拿好了。”

  “你的大冒险就是用最2B的方式给我任务?”

  “当然不是。”

  交接文件的过程中,卡农用纸挡住了伊万和他的侧脸,之后迅速吻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旁边当见证人的妹子飙了鼻血。

  “我的任务是向手机上最后联系的人表白。”

  “他们说如果还能亲到一口,就请我和表白对象一个月的午饭。”

  被卡农看似名正言顺的话堵的够呛,伊万选择了先给对方一巴掌。

  “明天把饭带到天台上。”

  留下趴在地上傻笑的卡农,伊万走回宿舍楼。

……

  本月学校论坛扒一扒板块的热点文章——

  《夭寿啦!我们系的金发系草对隔壁的高岭之花表白啦!!》

【2】
  众目睽睽下,伊万把卡农给德式背摔了。

  “卡农前辈,还好吗……”

  目睹了这一暴行,新来的一批监察者战战兢兢的都快哭了。

  “啊哈哈哈,没事没事。”

  直挺挺的坐起来,卡农干笑着捂着自己的后脑勺。
  真疼。
  “拍档他平时就这样,可能是害羞了。”
  大咧咧的爬起来,他追上前面的人。
  卡农勾上伊万的背,似乎对他耳语了什么,之后又被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众人:……

  “恋爱中的笨蛋,真可怕。”
  路过的文职人员站在那顿了会,她推了下眼镜,总觉得今天又被味了一嘴狗粮。
 
  “指……卡农前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歪头问道。

  “不,那两个虐狗的都是。还有不要怀疑——”
  镜面的棱角折射出一丝银光。

  “伊万就是个很害羞的人。”

  留下目瞪口呆的一众,白领妹子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身后人的三观碎了一地。

……

——拍档你的腰不疼了吧,我给你带了膏药,是我不好玩大了前天。
——滚!
【一个强硬的德式背摔】
——欸,拍档我看你腰好的差不多了,今晚约吗?绝对不在镜子前了。
——你去和死亡约会吧。
【一个冷漠的过肩摔】

【3】

  这是卡农第661被揍,对方依旧一副死人脸。

  “伊万上校?”

  “嗯?”

  “你就不会笑吗?”

  卡农一个翻身从坑里爬起来,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
  对方的情况也差不多,紫色的马尾沾满淤泥,两条长腿立在泥潭里,像极了从中拔地而起的甘蔗。

  “不会。”

  干脆利落的拒绝伤透了卡农的心。

  “这样啊……”

  他不动声色的靠近伊万,接着一把揽过对方的脖颈,让他和自己一起再次摔进泥里。

  “死神棍你给我站住!”

……

  那天训练场上,有人目睹了两只泥浆怪搏斗在一起的场景。

【4】

  “伊万……”

  “嗯?”

  “我可以动一下吗?”

  “嗯。”

  迷糊的回答完一串问题,枕着对方大腿的伊万毫不自觉的往里滚了一下,脸侧向里面。

  嘶——

  卡农觉得自己要炸了。

……

第二天伊万时,觉得卡农是禽|兽。

【5】

  “你就这么在意那座城市?”

  卡农在伊万身边晃来晃去的,没个正经样。

  伊万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往前走。

  今天的雪有些大,纷纷扬扬的雪花把一切都藏了起来。

  “这些人头蜘蛛的营养看起来不错。”
  微眯起眸子,卡农上下打量着这些肥硕的小东西。紫色的业障成群盘踞在母体上,有些悬在半空,看起来因为低温陷入了休眠。
  低级业障往往喜欢聚在城门外,因为可以获得更多养料。

  伊万也停下来看了会,能看到这种东西是件好事,这代表你离城门不远了。
  可是那个闲置入口的位置,他还真给忘了。

  “拍档你行不行啊,我们在城墙外溜达了有一小时了。”
  卡农咬了咬嘴里的草根,看拍档的样子估计是又迷路了。
  “……”
  “还是我来带路吧。”
  迫于无奈他走到了伊万前面。
……

  “嗨,这就是绯斯市吗?”

  “别误会,我和拍档也算是这个城市里曾经的市民,今天回来是看看老家。”
 
……

  “拍档,你这么激动可不太好。”
  替对方抹掉溅到脸上的血痕,卡农笑眯眯的招来了一些业障清理后患。
  “变化真大。”
  站在城市边缘,伊万挑了下眉,用鸽子血一样的眼瞳俯视着这座城。

  几年的光景,绯斯市的防御力量增强了不少。
  “别在这感慨了,直接进入里面体验一下呗。”卡农一把揽上伊万的脖子。

  “好久不见,绯斯市。”

终极体的眼睛是红的